风宸低头在他耳边道,随即将一个闹钟拿了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瞧见了么?”
“明天要陪小汀去看展,得留一个小时睡觉。”
“那还有很久……”
赵景林看了一眼闹钟上的时间,又扭头看向风宸。
风宸笑了一声。
“是啊,你很快就会觉得那实在太久。”
风宸将身上外衫脱了下来,只留一件单薄的对襟里衫,出门拿了瓶酒回来,先倒出一杯,自己浅酌了几口。
咂咂嘴,评价道。
“这酒一般,不过,给你喝是足够了。”
赵景林皱了下眉头,总觉得风宸没安什么好心,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忍不住龇牙咧嘴的咒骂出声。
“狗币玩意儿,你踏马上刑呢!”
“疼死我了,这不行,这真不行!”
风宸拿回来的是高纯度的白酒,尼玛,往他伤口上倒,这谁受得了。
这跟严刑拷打有什么区别,你想问什么,你倒是问啊,我都招还不成吗?
“哼哼……”
风宸轻快的哼着小曲儿,伸手沾了一抹混杂着鲜血的酒,放进嘴里。
“你也知道,这样的外伤,不消消毒,很容易感染的吧?”
“我是为你好。”
风宸俯身在赵景林耳边低声道。
“我踏马命大,这点儿小伤跟蚊子咬似的,不会感染,你把那酒瓶子放下!”
赵景林疼得神情有些扭曲,一口咬住他的衣襟,脆弱的绫类布料瞬间被撕裂,风宸眯了眯眼睛。
“好啊,我放下。”
就在赵景林惊异风宸竟然会这么听话的时候,风宸将酒瓶子放在了他背上。
后背明显的脊柱沟略微有些不平,酒瓶子瞬间倾倒,白酒撒在那白皙的背上纵横交错的赤红伤痕,赵景林瞬间握紧了拳头,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栗。
“对……不起,我不该吼你。”
“阿宸……”
赵景林惊醒的道歉,声音中带着几分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