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保证。”
赵景林其实有些不愿提及这件事,所以没有向风宸解释,只是颇为无理的要求。
风宸不会对一件他不确定的事,做肯定的答复。
所以,赵景林认为风宸不会配合,那他也就有正当的理由,不答应风宸的要求。
“好啊,我发誓!”
“可以了吗?”
风宸却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只是略做思索,就点头应了下来,甚至于,随随便便一句发誓,而不是赵景林要求的“保证”。
“你!”
“你知道什么事吗?你就发誓!”
赵景林有些震惊,瞪眼看了他一眼,又有些无语的反问。
“不知道,不过我只是想抱你而已。”
“如果发生你说的‘上次’那样的事,你会吭声儿的吧?”
“我可以发誓,还不够吗?”
风宸摊手反问,显得有些无辜与真挚,让赵景林看得沉默了几分。
随即,没再说什么,沉默的弓腰起身,小心翼翼的挪到风宸怀里。
“为什么想抱我?”
“有点儿挤。”
“我比你的女朋友们要沉得多,不像她们那样小巧玲珑。”
赵景林低声絮叨。
“我知道。”
“你不要再说了,安静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今早,离开的时候莫名很生气,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生什么气。”
“好像是听到你说,不但可以处理好宴会之后的事,还有多余的精力,替我打理更多节日的人情往来。”
“那个时候,尤为生气。”
风宸紧紧抱着怀里的身躯,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间,隐约可以察觉到脉搏的跳动,身体的温热,鼻尖萦绕着些许幽淡的香气。
他用的香薰,与自己总是一样的,无论是每天熏衣的香,屋子里点的香,甚至连出入的环境,都是一样的。
在同样的环境中久了,其实是闻不出与环境等同的气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