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的东西~诶这铁柱摇头晃屁股吐沫星子乱飞正白活呢,忽然间就听见徐良的声音,哎吆~铁柱吓的一蹦多高,甩脸一看,老师徐良,师爷梅良祖,图谋先生这仨人是联袂而来。
徐良是很不高兴,数年来他一再的嘱咐俩徒弟,说你我师徒咱们的性命都在人家林侯爷的掌心里头捏着呢,一言一行务必要慎之再慎。可就因为前者林侯爷在墓室之中,中了徐良的暗算。这铁柱是再也憋不住了,当着沈三爷的面口若悬河,被徐良给听见了。
图谋先生一看,三弟果然复旧如初,老头子可乐坏了,抢步欺身到了近前一把抓住沈三爷是看了又看瞧了又瞧:嘶~啊呀,三弟,你觉着怎么样?
大哥~我~我~我没事了。
图谋先生拽着沈三爷的手腕子,抹回身冲着徐良是一躬扫地:高人,我~重恩难言谢呀,我们师兄弟的性命都是您给救回来的。我~
徐良赶忙往前两步,欠身还礼:老人家~客气话您可休要再提,别再说了。事不宜迟啊,你们最好马上动身够奔峨眉,找着了上官悲,依计行事。倘若不出晚辈所料,我这徐家庄马上可就是一场恶仗,留着您二位诸多不便,二位老人人家,一路保重。
对徐良这番话,沈重山是糊了巴图:什么这,恶仗,既有恶仗,我们哥俩焉能临阵而走呢?
哈哈哈~徐良一乐:老前辈,这个事图谋先生自然会跟您讲说明白,二位,为今之计咱们各司其职,二位老前辈,徐良拜托。啪~老西儿鞠了个躬。
江图南那是明白人,而且到了现在他对徐良是一百个相信,老头子颤巍巍一点头:我说高人呐,山中神仙一日,世上凡人百年呐,就这几天老朽我跟您相处,跟当日在南宫世家跟那天算老人是一般无二。不过我说高人,天算现世非同小可,另外三个月后跟林侯爷的战书,这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还望高人多多珍重才是,高人,梅老剑客,话不多说我们弟兄这就告辞。
简短截说,就这么的中原二老辞别了徐良,一路够奔峨眉而去不必细说。
单说这徐家庄,真被徐良给料中了,中原二老前脚刚走,啪啪啪~大门外头就响起砸门的响动,你一听这个动静就知道,就绝不是寻常串门的。
梅良祖把两道苍眉一挑:我说孩儿啊,让你说着了,你瞧真就来了。不过良子,我话说到前边,你跟林侯爷定下了凌霄台之约,所以眼下这个小喽啰就交由为师我来料理就得了。
梅良祖虽然有心借此机会好好见识一下徐良真正地能耐,但是又一琢磨,啊呀事关重大,小良子那绝对是好样的,罢了这回就由我老梅头代劳了。
呃~这个,徐良略一沉吟:如此就有劳恩师。老人家,请。
走了~
说着话这爷俩,另有一个徒弟铁柱,这爷仨昂首阔步冲着前院就来了,到了前院梅良祖和徐良往正当院一坐,铁柱上前打开门栓,吱呀呀咣当随着大门一开,就见门外头站定四个人。
徐良和梅良祖瞩目一看,嗨吆果然不假,来的这四位从左往右头一个,这位跟徐良似的是也是个紫脸的,看年岁约莫能有三十来岁,中等身材,身披紫色大氅外镶着杏黄色的毛边,往脸上看是浓眉阔目,两只眼珠是格外的亮,高鼻梁薄嘴唇,四方大脸束发包巾,另外在额头上还缠了一块裹头巾,背后背剑是面沉似水。
旁的不说就说这头一个人,徐良和梅良祖那都是观其外而知其内,打眼一看就看出来了,哎吆这人可不简单呐,往那儿哈一戳一站,双脚不丁不八,膝盖微曲,身形自然宛如个市井闲人一般。可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这位的重心始终悬在两脚之间,随时可进可退,可转可杀,这是出剑的身法根基。再看这人的两只手,虎口松而不塌,五指自然弯曲,这是长期握剑而又不死握的姿势,双手是纹丝不动,双眼倍儿亮同时盯着徐良和梅良祖和两个人往前三步的方位,这叫看招路。呼吸不急不躁,神色如常。
除了这位,剩下那三位也都是穿青挂皂,一看这就是绿林人登门找茬儿来的。
铁柱一看,当先开口:我说四位,你们这,是什么人?
铁柱久居徐家庄,说话直来直去,全然也不懂绿林人的那套词儿,就这一句话就惹恼了来的这几位,原本就找茬儿来的么,就见其中一人是黄脸大汉用手一指:呔~娃娃,哼哼哼,要问我们是什么人,叫你家主子徐良出来答话。
其实啊那徐良生来的两道白眼眉,是格外那么显眼,这阵正在院里头坐着呢,能认不出来吗?这就是瞎咋呼。
这铁柱啊,虽然面相凶狠,实则颇有容人之量,往后退了两步咯儿咯儿一乐:我说这位,何必把话说这么难听呢,徐良那是我老师,说着话用手一指:瞧见没,他老人家就在此处,另外那位那山羊胡,那是我师爷。说吧,你们想干什么?
没等这几位说话,徐良微微一摆手:铁柱啊,你这哪是待客之道,还不快把四位贵客先请进门来么?
铁柱一点头,这四大杀手这才要一场恶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