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松江府,三侠五义住进了醉江楼,同时派下情报总管白福尽快搜罗近来绿林道上的消息,很快消息传来,说是就在前两日,在清流县外上三门七大高手围住了林侯爷,八个人是好一场厮杀,眼见得林侯爷不敌,结果暗地之中又有高人相助,最终可惜了的,让那林侯爷是逃之夭夭。
大家伙一听,喝呀~上三门终于出手了,可没想到的是,七大高手杀不了林侯爷,看来此人的能耐果然是非同小可,可另一个出手搭救之人是什么来路,能在七大高手手底下救人,这位的能耐可以说不次于林侯爷。一想到林侯爷还有这等帮凶,三侠五义众人又是一阵的后怕。
好在连日来南侠客经过精心调养,基本已经恢复元气,眼见得林侯爷的势力越来越大,展昭可也不敢歇着,开始每日练习老魔头教给他的剑法叫云龙大九式。同时北侠客因为没能战败花玄风,这对欧阳春来说不亚于当头棒喝,为此他也开始用心习练自己的拿手刀法破戒刀。
那白玉堂一看,不行啊,他一向就不服这南北二侠,眼见得这两位起五更爬半夜,白玉堂就更不敢歇着了,也跟着是勤加苦练,痛下苦功。
就这么约莫过了能有三五日,谁也没想到这一日的平明时分,柳三妹是突发急症,一大早就开始呕吐,吃什么吐什么,一阵笑一阵哭,神志都有些不清了。
展昭大惊,急忙忙跑出店房想去请个郎中,刚出房门正巧碰着那算命的瞎子无目先生。这无目先生可了不得,两眼瞎但是展昭由打身旁一过,诶他提鼻子一闻,闻出来了:南侠客留步。
嘶~哦?是无目先生。
哈哈哈哈~倘若老朽猜的不差,莫非尊夫人身体有恙不成?
展昭一听,对呀,这老头就是一边算卦一边替人诊脉瞧病:啊呀老先生,您怎么知道的?
嗯~太公阴符经有云呐,绝利一源用师十倍,我这招子瞎了,所以我这鼻子和耳朵就特别好使。我从你身上能闻出来,而且大致我还知道尊夫人得的什么病,要不要老朽去看看那?
展昭一听,那太好了,赶忙把无目先生请入客房,替柳三妹一诊脉:呵呵呵,南侠客,不必担惊,尊夫人也就是奔波劳累,元气略损,只要将养一些时日自然无碍。
哦?那么老先生,那劳烦您给开个方子,我去按方抓药可好?
用不着,尊夫人身体强健,休息几日便好,不必担心。
展昭这才放下心来。
可这无目先生啊,笑呵呵离开客房之后,把两眼一翻,顿时间是二目如灯,唰唰放光,老头回头瞅了一眼醉江楼,拄着手里的拐杖咄咄咄人家走了。
可这个事情说来也怪,自打三侠五义回在松江府,好长一段时间之内绿林道上是风息浪静,情报总管白福绞尽脑汁,派下几百个探子,结果什么消息也没有,说上三门截杀林侯爷铩羽而归,诶接下来就没什么动静了。说那林侯爷也是声息皆无,三侠五义众人一琢磨,看来林侯爷也知道自己这个绰号万教盟主太过于扎眼,现在可好被人家上三门给咬上了,这你不死也得脱层皮啊。一准是这姓林的暂时间偃旗息鼓,打算蛰伏一段时间。
那位说是这样吗,还真就不假,自打林侯爷突然遭遇七大高手截杀,他也吓了一跳,可更让他寝食难安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那个暗中出手篡改告剑亭,而后又在七大高手的手下搭救自己的那个神秘人物。这人要不查个究竟,林侯爷决意此后只能派出花玄风明察暗访,他自己呢开始低调行事。
简短截说,如此这般过了两个多月,南侠客吃惊的发现柳三妹的肚子开始有微微隆起之象,嘶~哦?莫非我夫人这是有了身孕?展昭自然是高兴,可再看这柳三妹,连日来是日渐憔悴,原本柳三妹被那南宫芙蓉损伤了容貌,这心里头就不是滋味,到了后来她也察觉到自己身体有恙,起初她还没当回事,但是逐渐地她也认识到自己是有了身孕了,您别忘了柳三妹的养父那是当世的神医,而且多曾替人接生引产,所以她懂这个,掐着手指头一算,哎哟~不对,这孩子不是自个儿丈夫的。
你说这~这怎么办,所以柳三妹这颜色能好的了吗?但是这种事还不敢说,展昭并无疑虑,因为北侠客已经当面讲清,自己跟这位弟妹是清清白白。就这么的,展昭带着柳三妹辞别了五鼠弟兄和北侠,回在了常州府武进县百花岭下遇杰村,带着夫人拜见高堂老母不必细说。
在这儿说个插曲,展南侠回去的路上,正碰上了等候多时的大头鬼房书安,这大头鬼就认为,南侠客名声在外,而且这人不仅是能耐高,德行还好,我要能把他给拉上叠云峰,他王典和公冶子安还嚣张得起来吗?
结果南侠客一听,哈哈一笑,连眼皮也没多撩一下,直接纵马走人了。
喝~房书安一看,心说话姓展的你这叫门缝里头瞧人,你把我大头鬼可给看扁了,常言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啊,展雄飞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