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匹!
在这个国家,布匹可以充当硬通货。北方种植桑树不行,但是种植棉麻没问题吧。
南方也种植棉麻,棉不行,麻呢?
因为火车的开通,所以麻的需求量很大,麻袋,麻布等等的。
南方北方就为了这个麻。
粮食方面的暴利没有了。
军械的暴利也没有了。
而织布机的出现,让大家看到了更大的利益。
其中的大头,是什么?
是整个帝国的军服,帝国有数百万的军人,也就是需要数百万套衣服,户部代表南方,要采买南方的布匹才给批准。
工部负责衣服验收,军服也是属于军械,代表着北方商人的利益,工部要棉布,户部要麻布。
就为了这个事情。
数百万的士兵,每个士兵两套衣服,就是数十万两银子,这其中涉及的利益方太多了。
刘安看完之后,心里琢磨着怎么给这些人再加一把火。
“要不把盐开放?”刘安心里嘀咕。
盐现在有专门的衙门管理,但是盐历来就是腐败的衙门。
第二天刘安提都没有提昨天的弹劾,开口说道:“我决定解散盐运衙门,把盐开放,大家觉得呢?”
“陛下,盐事关国计民生,不可轻易的改变。”
“陛下,老臣也是这样认为的。”
刘安大咧咧的摆手:“这都不是问题,帝国的各个行省,每个行省进行盐专卖,不过是交给商行专卖,这些商行谁给的价格最低,就采用哪个商行。”
“比如李尚书的商行决定出售的盐价格是一文一斤,而王尚书是三文钱四斤,那么我们就把这个行省的盐交给王尚书的商行来卖就是了,衙门负责监督就是了,也就是整个行省只能按照这个价格出售。”刘安开口说道。
“陛下,商行的盐从哪里来呢?”内阁次辅站出来问道。
“这个就不管了,可以申请自己晒盐,也就是商行自己可以买地晒盐。”刘安开口说道。
这话一出来,大家眼珠子都瞪大了,盐有多暴利,大家可是知道的,海边挖池子就是了。
“盐厂缴纳一次税收,然后在所销售的行省再缴纳一次商税,其余的不缴税,大家商议一下,看看这个方法可以不,要是可以就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来,不过先话说明白,谁要是在制定的价格上做文章,被东厂的发现,商行全部充公。”刘安开口说道。
这是骨头吗?
绝对不是,这绝对是一块肥肉。
整个行省就自己准卖盐,这还赚不了钱啊?
不说别的,这种必须品会带动多少人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