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心有不忿,罗生生当下也没力气和医生去掰扯太多,只随口应和了一句,依旧不太走心。
“他膝关节本就脆弱,以后要是迭上痛风,我看你们也别像今天这么大费周章了,直接给他准备个轮椅我看还省事一点。”
丢下这句,医生没等罗生生的答复,转身便与另外一位,一同消失在了她的视线当中。
医者,尤其是从事外科见惯生死的,一般不会和患者家属说出像刚才这种扎心的讥讽。
以当前的口风,就算没看检查报告,罗生生也能猜得出来——
宋远哲这次是肯定又没少喝。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罗生生心想——
怎么不干脆喝死算了!
正好省得之后再来折磨自己。
“罗小姐……”
刚刚罗生生和医生谈话时,楚瑜目送了宋远哲的病床被推出送往楼上,直到这边聊完,他才终于得空插上了嘴。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坐了半个小时左右吧,没来太久。”
楚瑜听完这句,惯性地看了眼表,此刻时间已过两点,从宋远哲被送进手术室算起,过了已快接近八个小时,实在是有够漫长的。
“我们一道上去吧,估计再过一会儿,等麻药劲头过了,宋总就该醒了。”
“嗯,我带了点汤给他,上面能热吗?”
罗生生说时,指了指座椅上的保温杯。楚瑜顺着看去,眼里多少是有些讶异的。
“可以的……罗小姐有心了。”
……
大约凌晨四点左右,伴随着一记剧烈的抽搐,沉眠的宋远哲,终于从漫长的噩梦中逃脱转醒。
“生生!”
这男人也是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