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罗夫露出了懂得的微笑。
……
第二天一早,陈阳还没起床,房门就被撞开了。
卡斯罗夫满脸红光的冲了过来。
“陈阳,陈阳,我的天,你的药酒太特么有效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
陈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这货一口气闷了三百毫升的补酒,
“好兄弟,你还有没有货,再给我拿点。”
卡斯罗夫眉开眼笑。
这东西真的不错。
折腾完依然是龙精虎猛,丝毫没有伟哥那种头疼恶心的副作用。
比起俄国的虎头鹿头更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陈阳笑了笑,从行李箱给他又拿了一瓶,道:“知道好处了?”
卡斯罗夫自然是爱不释手。
“你觉得这东西比之虎头酒如何?”
陈阳问道。
“大人与小孩,有了这个,谁特么还喝虎头?”
卡斯罗夫嘿嘿一笑。
陈阳又问道。
这个……
卡斯罗夫挠了挠头,道:“不一样,很不一样,我说不上来,但这个效果更好一些。”
昨晚上的体验非常棒,跟之前使用伟哥的是不同的,而且一觉醒来特别的束缚,没有副作用。
“那你觉得在中北亚生产这个,能不能行?”
陈阳点了一根烟。
卡斯罗夫不抽烟,所以他也没让。
“没问题,肯定没问题,只要是个男人都喜欢。”
卡斯罗夫立即来了精神。
不不不!
陈阳摇了摇头,道:“我们华夏的药酒是男女都合适补,两个人喝,效果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