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我,又把我当成一个花瓶,丢到一边。
只当玄天宗多了一个吃饭的人。
这十五年来,洞房花烛夜和临行前一晚,你的两次醉酒与我合房。
你口中唤着小师妹,而临行前一晚,你叫着飞雪。
我生生的活成了别人的影子,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活得很失败,用了十五年的努力,都没有感化一个心中没有我的人。
如今,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西门飞雪的死是咎由自取。
跟有妇之夫风流快活了,明知不可违,而偏偏为之,必然得付出代价。
林素玉没有用妾身二字回答,她觉得解脱了。
她的眼中的泪麻木的流着,仿佛是永不干涸的泉水。
一滴滴都是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悲恸。
林素玉用帕子拭了拭泪,端起酒杯。
“不说这些了,都已经过去了。
宗主,面对着这一桌酒菜,我们干杯!”
说完,举起手中的酒杯,杨霸天也举起手中的酒杯,二人一饮而尽。
此时,杨霸天内心多了自责。
素玉这十五年为自己做了很多。
她经商有道,独具慧眼,管理着整个玄天宗的店铺。
平时给自己做膳食,自己病了,她在旁边无微无至地照顾。
尽管如此,自己的心中,也只有小师妹,再也容纳不下旁人。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夫人,泪珠一滴滴的滑落,而脸上依旧挂着笑意。
林素玉笑着说:“此时,那些已是前尘往事,我也解脱了。”
说完,给杨霸天斟了一杯酒,按动机关,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们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