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慌了,忍不住上前敲门,被陆承平一把拉住,嫂子在里面生孩子呢,你干嘛
为什么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陆砚不安极了,就在这时陆文启叫来一个主任医生,他走到陆砚面前,同志,您别着急,生完后医生会出来向家属报喜的。
刚刚有护士说五到六分钟就会接生,说这话的时间离现在已经一个小时了,可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叫我怎么不着急
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和安安怎么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仿佛所有的恐怖想法都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
每一个恐怖想法都让他的脊背一阵发麻。
你要什么动静才放心。医生问。
不等陆砚开口,陆承平就说道:生孩子不都是会呼天抢地的叫吗一声一声能把人的心给刺破的那种。
医生皱眉,谁说的
刚刚我们听到了。陆承平说。
有的孕妇忍受不了这个痛会大声疾呼缓情绪,有的坚强一点,能忍。
陆砚不说话了,他知道清宜很能忍,其实教授还在的时候,骑自车摔跤了是会喊疼会哭会撒娇的,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不会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沉得仿佛快窒息,难受心疼得紧。
就在这时,陆砚听到了里面一阵婴儿的哭声,陆文启和郑婶也听到了,赶紧迎了上来和陆砚一起站在了门口。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一个护士抱着一个孩子,她看了一眼依旧站在门口的陆砚,记得他就是产妇的家属,把孩子交在了陆砚的手上,恭喜。
陆大伯赶紧问道:是儿子还是女儿
是个女儿。
陆大伯略微有些失落,但也没说什么,对陆砚说道:把孩子交给郑嫂,她是专业的,你等会进去看看清宜。
说着伸手从陆砚手上把孩子抱走。
陆砚急忙跟着进去,就被护士拦住了,产妇肚子还有一个,再等一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