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很欢喜去搬酒!
本想拒绝的林家人,听见姬慎都说少搬点儿酒,这会儿也不好拒绝,只能让温安宁去搬酒。
两人一人抱着一坛酒,整整四大坛酒,两坛蒸馏过的高度酒,两坛泡过青梅的果酒。
林文耀瞠目结舌,那日他去夏夏那儿找酒,夏夏说没果酒,给他抱出来两坛高度酒。
然后就喝出大乱子。
这会儿怎么又有果酒?
“夏夏,你果酒哪儿来的?”
“面馆藏的!”林立夏不用问,就知道她老爹在想什么。
林文耀看向林文辉。
林文辉沉默一瞬。
突然笑起来。
他知晓全家人神情各异,是顾及他的感受,怕他伤心难过。
说不伤心肯定是假!
转念一想,知晓事情真相,一刀来个痛快;总比以前钝刀子割肉,天天被辱骂畅快!
“夏夏,给二叔满上,二叔要那日最烈的酒!”
林立夏起身,一边给林文辉倒酒,一边安慰自家二叔。
“二叔,熬过最难熬的日子,以后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夏夏,二叔谢谢你!”林文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若非你这个高度酒,二叔一辈子也窥不到真相!”
林文辉喝的又急又猛,让林立夏足足愣神好久。
她发动全家,对陆鸡肾发起车轮战攻势,还没开始,她二叔咋就自己喝上了?
本来酒量就不行。
这先把自己灌醉了,她岂不是少个拼酒的主力?
不行,这个亏不吃!
林立夏赶紧走到陆鸡肾跟前,把他面前的酒杯满上。
“陆将军,那日的事,多亏你借护卫给我家帮忙,方才我二叔那杯酒,也当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