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姝漫显然也发现了二人的小动作,莞尔一笑后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姜凝儿。
“想必这位,就是晋王妃了吧,我在路上已经听过不少关于晋王妃的传闻。”
“我知晋王妃是裕亲王的徒弟,才华横溢,只是不知是不是本公主刚才的舞艺不佳叫晋王妃觉得不满,要用这枚花生来打断我给玉妃娘娘献礼呢?”
看到祁姝漫将那颗花生轻巧的置于桌上,场内一下开始哗然。
“这个晋王妃也太失礼了,平日性子蛮横也就算了,别国公主献舞她居然公然打断。”
“是啊,简直是叫我天楚蒙羞。”
“我们天楚皇室怎就出了这么个不知礼数的王妃。”
“是本…”秦君夜听到众人议论皱了下眉,本想开口说跟姜凝儿无关,却被姜凝儿按下先开了口。
“并非是公主舞艺不佳,而是我觉得公主这个舞在大殿上跳,不太妥罢了。”
“哦?”祁姝漫眼尾一扬,“晋王妃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只是献舞祈福,有何不妥之说?”
姜凝儿要是此时还感觉不到这个女人有针对自己的的意思,那她就是个傻子了。
虽有些不明所以,但她向来也不怯战。
姜凝儿甩开了秦君夜抓着自己的手,摆出了王妃的架势欣欣然走上了前去与祁姝漫相对而立。
“我知齐人擅巫,向来万事都有祈祷祈福的习俗,我尊重长公主想用你们齐人的方式来给我母妃祝贺的行为。”
“但据我所知,齐人的祈祷舞里也分很多种,有求风调雨顺的,有求国泰明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