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二现在把发生在肖一行身上的事,全都转换成发生在陈果实的身上,由于有真实的成份在其中,更让白吉林深信不疑这个故事是真实的。
白吉林当然没想到驴二会骗他,因为他想不到赵参谋这样的长官,骗他一个小连长的理由。
驴二又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虽然陈果实承诺了重金,但我不敢轻易答应他,因为我知道,一场少将虽然爱财,但还是很有原则的,如果他认为陈果实的能力,不足以当正县长主持一方,他是不会同意的,行贿对他不起作用。”
“所以我没有马上答应陈果实,只说我要先探探一场少将的口风,替他美言几句,但至于一场将军答不答应,我不能保证。”
“陈果实对我千恩万谢,对我说,只要一场少将同意,他马上把价值三万大洋的黄金送到烟台。”
“正好,我在海阳的调查工作也告一段落了,正要回烟台向一场将军,和几位上级汇报,就这样,我昨晚下午的时候,离开了海阳,前往烟台。”
“到了烟台之后,我先向一场将军汇报了近期的工作,接着,又把陈果实想当正县长,承诺给十万块大洋,先送三万块做为订金的事情,告诉了一场少将。”
“我果然没有猜错,一场少将认为陈果实不堪重任,能力不足以成为一县之长,而且他从牢里放出来,就马上提拔为正县长,别人会不服。”
“就这样,一场少将不肯提拔陈果实当正县长,也不肯接受陈果实承诺的钱财。”
白吉林有些心疼的说:
“唉,可惜了三万块大洋的黄金。一场少将为什么不先接了钱,然后再找个理由,拒绝陈果实呢?”
驴二笑道:
“白连长,你是不了解一场将军的为人,他是很讲信用的人,绝对做不出拿了钱不办事这种不讲信用的事。”
“就算他不讲信用,但如果他真的拿了钱不办事,以后谁还向他送礼呢?”
白吉林连忙说道:
“我不是质疑一场将军的人品,只是有些惋惜这么多钱。”
驴二笑道:
“我也很惋惜,但是没办法,一场少将不答应,陈果实就当不上正县长,他就不会送钱给一场少将。”
“我从一场将军那里出来之后,又去向别的上级汇报工作,先去了特工处,向萧先生汇报,又去了市警察局和市保安团,最后去了咱们城防军,向秦师长汇报。”
“我在秦师长那里,遇到了高连长,高连长是奉汪团长的命令,从海阳赶到烟台,向秦师长汇报工作的,现在,他的工作汇报完毕,正准备回海阳,而我还有几个兄弟留在海阳,也准备回海阳。”
“就这样,我和高连长都准备回海阳,就约好一起回去,路上也有个伴儿。”
“在离开烟台之前,我和高连长一起到饭馆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我无意中提到陈果实想当正县长,愿意先送三万块大洋,但一场少将不肯接受的这件事。”
“我之所以提起这件事,一来是喝酒的时候,要找个话题聊天,二来是着实有些惋惜,这三万块大洋就这么溜走了。”
“没想到高连长听了之后,立即双眼放光,说道:这么一大笔钱,一场少将不要,你要呀!”
“我苦笑着说,虽然我很想要,但是不行,一场少将不答应,陈果实就不会送钱。”
“高连长说,陈果实又没直接跟一场少将见面,他不知道一场少将不答应,只要你告诉陈果实,一场少将答应了,陈果实就会信以为真,把钱送到烟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