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吃了好几天的烧饼,朱允熥有些怀恋香糯可口的米饭。
这一锭子,把你整个家买了都是足够的了。我们是外乡人,虽说离福州不远了,却真是走不动
是外乡人,虽说离福州不远了,却真是走不动了。你随便招呼些,杀些鸡鸭啥的,我们也能将就。”
待朱允熥站远,老汉高高抬起斧子,重重落下,地上的柴火,变成了两半。
去。里面很暗,没有半点光亮。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木托子,上面似乎是有吃的。
木托子里,浅浅的一层米糊糊,上面飘着几片菜叶。仔细闻一闻,还有一股馊味。
门,几步一回头,突然想到什么,低声吩咐李景隆,“留个信给毛镶,这家子,出了什么事。孤一
那小院里,最值钱的,恐怕要属那头驴了。一家人,不管自己吃的咋样,也要把那头驴给喂饱。
朱标冷笑道,“大明建国十几年,也出了这样的事。”
继续走着,便能稀稀拉拉的看到福州府的官差。
留下满头大汗的李文庆,跪在泥地里,一动不敢动。直到朱允熥再经过时,两人对视一眼。
已经半涝的官道,周围的人都是满身的泥水亦或者是全身湿透。唯独李文庆,除了刚刚跪着
朱标在前面走着,李文庆自然是不敢再让人给他撑伞了。
临死前,田泰抹去福州“福”字,第一笔那个点。至今,城楼上的字,也没能补全。
这是一项政绩,李文庆有些飘飘然。福建一省的商税,逐年增长。
福建承宣布政使李文庆的家,不算气派,共是三进三出。院子正中,摆着一座从湖州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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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的是什么。想着上次朱标巡抚浙江,照着那次,李文庆只得生搬硬套。
朱标把汤和的折子,丢给李文庆,“没了军饷,军中哗变,你该当何罪,”
先前派人说,福州知府周宣,在西门施粥。除了西门,其余各门,都看不见百姓的踪影。您还记
李景隆大怒,执起马鞭,“放肆,狂傲无礼!”
众所周知的是,周宣是一个诤臣。
贼,百姓安定,哪来的这些灾民。”刚到西门,看到成群的百姓,朱允熥还是有些诧异的。
风。这些,可不是灾民。他们,都是家中没有余粮的普通百姓。家里没了口粮,臣是福州的父母
周宣自嘲的笑了笑,“虚名而已,臣俸禄不高,却颇有家资。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只能是散尽家财。”
米粥,给全城的百姓去吃。孤在城外,听闻城中有一位善人,就是你吧。”
朱允熥一时语塞,脸色涨红,“好一个讽谏。”
朱允熥听着,露出的表情,让人有些捉摸不透,“那孤问你,你为何不写折子,弹劾李文庆。”
朱允熥咬牙默然,即便是先前就已经有了预想,即便是来的路上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心里一团火,无处发泄,“他们真的是死不足惜。”
户部官员,欺上瞒下,各朝各代,都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