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夏昔年说的是真的。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颤抖,“年年,你到底是什么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看起来像是富贵人家的少爷,但说出的话却格外怪异。
夏昔年蹲下身,又拿着棍子戳水面。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感觉到你的情绪了,这里跟我生活的地方天差地别,我只是不太习惯了。”
毕竟在地狱,掐死几只乱闯的鬼,甚至吃了他们,也无所谓。
阳间跟阴间有太多的不同了。
夏昔年低着脑袋,“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都不说了。”
阿言叹了一口气,对于夏昔年的奇怪,他也明白。
没再说什么以后,阿言洗了以后回去,便又要为他奶奶煎药了。
夏昔年总说他奶奶要死了。
但阿言仍然还有那么多的希冀,希望他的奶奶能活到他考取功名的时候。
第二日,两人去上课,那里已经换了新的桌子。
学子们不满,不明白为什么对夏昔年这么照顾,就连垫子用的都是最好的。
一时之间学院内都在说,夏昔年是不是哪家来的宠妾。
毕竟夏昔年长得漂亮,没有背景,书院还特殊照顾。
那些达官显贵养男妾也是常有的。
众人议论纷纷,夏昔年听了阿言的话,不闻不问,就热衷于画他的符。
科考在即,阿言也忙碌了起来。
夏昔年去过一趟地府,为阿言的奶奶延续了寿命。
代价是夏昔年要为地狱做一百年的差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想让阿言高兴一些。
科考那天,夏昔年还买了很多吃的,拿最好的文具塞给了阿言。
“阿言,你一定会成功的,相信我!”
阿言嗯了一声,提着一堆东西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