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为什么要受折磨,这不公平。
公平二字出现在夏昔年的脑海里,突然想起课堂上夫子说的那一篇政治论。
家国何以平。
前朝有一位将军,他们一家都死于战场。
为国为民,但皇帝怕他功高盖主,在回城后夺了他的兵符,将军全家一百二十三口人,全部杀尽。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夏昔年不明白,甚至想去前朝皇帝墓把那皇帝挖出来,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年年,该回学堂上课了,再不回去,夫子又要骂人了。”
阿言拖着夏昔年就跑回了学堂。
走在门口的时候,路遇的一个学子撞了一下夏昔年。
夏昔年稳住身体,看向那人。
应当不是故意的,就像那天他撞到阿言一样。
但那人的眉眼确是带着嘲笑和讽刺的,对方只瞥了夏昔年一眼,便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阿言抱着夏昔年的肩膀。
“没事的年年,科考在即,我们忍忍就好,他们也只是看着有趣,等无趣了自然就不会了。”
夏昔年回了座位上,周围还传来窸窣的讨论声。
一直到夫子来了都还在讨论。
“安静!安静!”
讨论的声音小了一些,但一个学子突然举起手来。
夏昔年认识那人,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这个人是第一个围过来的,似乎叫庄天赐。
“夫子,夏昔年偷盗财物,还在大家面前炫耀,此等学子根本不配来上学。”
夫子拍了拍戒尺,“安静,夏昔年未曾偷盗财物,坐下。”
夏昔年的事,他们都是知道的。
不是为了来考取什么功名的,只是来学习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