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多了君玄,就吃不下那东西了。
他和孟婆在这聊了许久。
地狱没有时间,白天黑夜都是昏沉沉的,他们没有心跳,自然也不需要太阳。
夏昔年在在这待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
转眼间,阳界都过了一天了。
孟婆分享这些年的趣事,话音一停。
“怎么又有东西过来了,气息还这么重。”
夏昔年也坐起了身,从椅子上站起,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君玄。
他眉眼弯弯的,“我得走了,他来接我了。”
说完便小跑了过去,留孟婆在身后啧啧的摇头。
捣蛋鬼谈了恋爱成熟了不少,居然还真有点人样了。
孟婆继续躺在椅子上晒这里的假太阳,戴着墨镜吃自己的葡萄。
夏昔年小跑着过去,将人抱住。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君玄将人捞进了怀里,在夏昔年的额头上亲了亲。
他拉着对方的手,一边走一边说话。
“听说有人闯进孟婆的旅游地,我一猜就只有你有这个胆子。”
夏昔年哼了一声,“哪里是硬闯,孟婆是我朋友,就是来看看她。”
君玄拉着夏昔年的手一顿,眼眸微敛,深邃暗沉。
两人一同出了地府一层。
这里其实是负一层,下面还有一些规格的建筑,每一层都有不同。
“年年的红颜知己,蓝颜知己还真是多,一个白无常便算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孟婆。”
夏昔年:“???”
说孟婆是红颜,勉勉强强,他以往确实有事没事就往孟婆这跑。
所以这忘川水他也可以随便挖。
但说白无常是蓝颜知己?这是哪里得出的道理。
“白无常见了我就怕,哪里就是知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