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他父母上任途中遇害他成了孤儿!
幸好大周有相关律法保护他们这些孤儿,不然还真就叫祖父祖母给拿捏叫叔叔一家给吃绝户了!
“你哥的婚事你爹爹可能不太在意,但你成婚也没经过你爹爹的同意,回头你爹爹要哭晕了!”
简芸浅正事儿也办的差不多了,趁着给女儿张罗婚事,把京都的这些资产都转移到了女儿的名下,免得马夫人那白莲花打主意。
等手续都办完了,魏明薇拿着一叠儿的契书笑的合不拢嘴。
简芸浅白了她一眼,“瞧你这财迷样儿,好歹收敛一些!”
魏明薇哈哈笑了起来,“我听说那白莲花经常去这些铺子指手画脚摆女主子的款儿,要她知道这些东西都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都给我了,她得哭晕在茅房成了臭莲花了!”
马文廉和张欣芳在荷花池边定情,三个女儿的名字都与荷花相关,婚后本想着这是爱情结局,且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寓意纯洁,但没想到二女儿会基因突变。
魏明浔和马芙蓉的结合一半是意外一半是算计,但魏明浔也是沉溺其中。
这次分家他也是知道自己放弃了什么,但他觉得亏欠了父母,所以对简芸浅施舍只分给他少许资产并没有意见。
他第一次没有听取马芙蓉的意见,直接点头签下了分家文书,为此马芙蓉还和他闹了好一阵的别扭。
魏明薇成婚办的也低调,但私底下简芸浅没少划拉东西给他们,新婚夜两人笑的像偷腥的猫似的。
说了两年后圆房,但新房也不能落空,于是两人坐在婚床上数了一夜的金银财宝。
魏明薇开心的不得了,第二天把统计好的单子拿到简芸浅跟前笑着道:“我觉得我的这些贺礼比哥哥那会儿定然还多多了!”
简芸浅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娘在这儿给你压阵的,虽然没有大办,但那些人也不敢糊弄!”
她看了一眼单子,笑道:“我给你爹爹写信了,回去再给你风风光光的重新办一场婚礼!”
“哪里有办两次婚礼的!”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的喜意是藏也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