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屋吧。”
易中海看了看周围,还有不少住户在外面闲聊,他小声说道:“有些事儿不适合在外面说。”
众人点点头,一起走向易家,就连阎埠贵都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
众人落座后,一大妈送上茶水,随后也在一边坐下。
“姑父,你们院可真让我眼界大开了。”
三姐笑嘻嘻的说道:“抓到小偷还得开会解决,要是我们村,早就先打一顿再送公安所去了。”
“你不懂,太年轻了。”
易中海摇摇头,心平气和的解释道:“要是管事大爷都那么铁面无情,那我们这院儿的人心就散了。”
“老易说得对。”
阎埠贵点头赞同,“法理不外乎人情,小孩子嘴馋偷点吃的能理解,只要最后失主不受损失就行了。”
“我不赞同。”三姐坚持自己的意见。
“姑父,阎老师。”
陈峰接过话头,说道:“再一再二不再三,那孩子是个惯犯吧?!多少次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惊讶。
“你看出来了?”易中海惊奇的问道。
“看出来了!”
陈峰点点头:“开会的时候,那孩子明知道自己是被逮住的小偷,但他却有恃无恐,很明显是已经习惯了。
他知道开大会也奈何不了他,所以,他就没有敬畏之心。
之前我说的话依然有效,这孩子再不教育教育,以后偷外面去,吃花生米的时候,心里肯定得把你们全部人都恨上。”
易中海和阎埠贵面面相觑,阎埠贵问:“这是为何?”
“几年前,朱茅胡同那件事儿,你们没听说过?”
陈峰说着端起茶喝了一口,接着幽幽说道:“那一对老夫妇把孩子溺爱成什么样了,最后结果如何?”
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身躯齐齐一颤。
朱茅胡同的事儿闹得很大,整个四九城几乎都知道了,他们在四九城生活这么多年了,自然也听说过。
只是,当局者迷,在棒梗的问题上,他们压根就没有将两件事关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