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飞的脸色微微一变,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凌阳一个眼神制止了。
“出发吧。”
凌阳语气平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人家沈惊鸿好歹是宗门第一天才,面对自己这个刚刚飞升的炼虚境界之人,不行礼也是正常的。
再者说了,大家是要一起外出办事的。
刚出门就弄些不愉快的事情来,实在没必要。
对方不叫就不叫嘛。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
很快。
四人便沿着官道往最近的传送阵方向走去。
郝飞走在凌阳身侧,殷勤地介绍着东剑城的情况。
他显然是做了功课的,从东剑城的布局到拍卖行的规矩,从城中几大势力的分布到需要注意的禁忌,事无巨细,一一说来。
云紫宣偶尔插几句话,补充一些细节。
她的声音轻柔,说话条理清晰。
沈惊鸿走在最后面,始终一言不发。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响,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郝飞和云紫宣似乎知道沈惊鸿的脾气和为人。
也没有刻意去和对方套近乎!
就这样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四人离开乾阳宗的地界,进入了一条两侧都是密林的官道。
凌阳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师叔祖,怎么了?”
郝飞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立刻停下脚步。
凌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头,目光在两侧的密林中扫过。
他的眉头轻轻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从离开宗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被窥视感。
那种感觉很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