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还没说完,腰就被某人箍住。
阮骄倒吸一口气,低声呵斥:“你干什么?松手!”
“呵,用完就扔,你还真是没变。”傅惊宸低低地说着,把她更加用力往自己身上带。
“你胡说什么,我刚刚是差点被咬到。”阮骄气恼地道。
傅惊宸轻哂:“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毕竟,这个季节蛇都冬眠了。”
阮骄一僵,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忘了这个常识性知识。
但她绝对没有要勾引他的意思!
阮骄刚要解释就又是一声惊喘,软塌塌地靠在傅惊宸的怀里。
这男人。。。。。。
他太懂怎么撩拨她了。
阮骄咬着唇忍着没有叫出声,从牙缝中逼出颤抖的声音:“别。。。。。。不行。。。。。。”
傅惊宸用残存的理智控制住自己,忍到眼尾泛起猩红,才逼自己松开她。
她说得对,他们不行,不应该这样!
只是浅尝几口的滋味对男人来说真是痛苦的折磨。
傅惊宸松了手,阮骄都站不起来,傅惊宸不得不把她从自己身上拎起来。
阮骄腿软地几乎站立不稳,但她怕被傅惊宸轻看,掐着自己的腿,让自己看起来站得稳稳的。
傅惊宸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往前走了几步,一阵冷冷的夜风吹来,把这女人的气味吹散,让他重新冷静下来。
“我在这边等着,你去那边吧。”他沉声道,“别走太远,免得出事。”
阮骄脸又一次爆红发烫:他竟然还记得她出来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