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还是有一条嫣红的血痕从其肌肤下缓缓渗透而出。
妖刀·显明连的锋锐,足以称得上吹毛可断。
“自我寻死可不行,佐助。”
“这是你哥哥的选择题,一旦选项被排除,那可就没有意思了。”
“所以,请允许我再添上一条规则吧,在你哥哥做出选择之前,但凡其中有任何一个选项消失,那么承诺都不成立。”
“嗯,现在你还要求死的话,我不会拦着的。”
说完,没有在意佐助是何表情,也没有想着去帮助其将脖颈处的伤口止住,荒径直松开了对前者的禁锢,手中的战刃距离其要害也依旧只有咫尺之距。
此间规则自然同样落在了鼬的耳畔,不断叩首的他,仓促抬目,神态焦躁而迫切地看向了自己的弟弟。
幸好,
还活着,
佐助还活着!!
当即有满腔的怒火从其内心深处涌动,但却是在临门宣泄的那一刻又骤然熄灭。
不能,
不能!
现在的他,没有任何能够发泄的资格与资本!!
可以做的事情也有且只有一个:
祈求。
祈求!
再祈求!!
“求你,求你,这一切都是我错,都是我一个人罪过。”
“与佐助无关,与木叶居民无关,请将你的不满全都都施加在我的身上,我愿意承担一切。”
“一切!!”
说着,他竟是突然发狠,左手取出了一柄苦无就对着自己的右手背狠狠地扎下下去。
这是其对家族挥起屠刀的惯用手。
此刻,锋锐的苦无就狠狠地没入了这只罪恶的右手。
一时间,
鲜血肆意,疼痛钻心,
但是在这连心的痛苦之下,他却没有嘶吼出一声,而是仍旧以一种极为怪异、极为压抑的声音说着重复的两个字:
“恳请。”
“尼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