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的态度变换得很快,
不止是脸上的娇媚态度消散,就连口中的奴家、妾身这样的词汇也是没有再使用了。
“嗯,最近的冥土有点混乱,冥主希望你可以消停一阵子。”
荒可不敢学着这家伙直接称呼阎魔为老女人,依旧是以较为尊敬的冥主一词来称呼。
“所以你就来欺负奴家?”
听到对方前来的意图,彼岸花在稍稍安下心之后,又恢复了那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娇媚模样。
然,视野中的青年仍旧不为所动,甚至就连做出回应的动态都没有半点。
这不免令之有些气馁。
“你难道不是阴阳师,”
“其实是代发修行的和尚?”
千百年来,她追逐死亡,追寻执念,去过人间很多地方,如果要说哪一种男人是会对美色产生不为所动的态度,那么或许只有那些得到修行的和尚。
那些另类苦行的人类,也拥有着某种特殊能力。
“不是。”
荒简单的回应。
可得到否定答案的彼岸花似乎仍旧无法理解对方的这番行为,若有所思的视线也随之是从对视的状态缓缓下潜。
这样的暗示,顿时令某人不由地咧了咧嘴角,很想要发作。
但令人意外的是,这个极具魅态的奇女子视线只是匆匆一瞥却并没有继续说些什么,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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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答应你的请求,那么,你又能回报我什么呢?”
“你是知道的,想要将我种下的花泥完全剔除,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此垮节奏的转折顿时让荒的心态出现一丝波动,
尤其是从对方眼中流露出来的那抹惋惜感,就好像是在无声嘲笑什么一样。
其知道这善于洞察人心的彼岸花,在报复自己此前在梦境中的威胁,所以才会营造出这种泫然又止的情景。
若是他真的纠结下去,那才是更加难堪的事情。
于是,在狠狠抚平掉自己内心里的波动后,荒对着视野中的坏女人说道:
“我替你解决蛇灾的威胁。”
“你于往后的十年间,在这里安分一点。”
干净利落的回应让彼岸花眼中的戏谑眼芒微微一滞,她知道自己捉弄的小伎俩又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