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心里也清楚,约莫和他的生母有关。
据说,他的姨娘原先是孟夫人房中的丫鬟,趁着主子生病,孟老爷醉酒才爬的床。。。。。。
“这些日子,荆州和孟家都出了不少事儿,你作为孟家少主,一定要能稳得住,不能所有的事都靠你姐姐一人。你姐姐不容易。。。。。。。”
要说几个儿女中,吃苦最多的就是孟茴。
孟老爷最疼爱,也最对不住的,同样也是她。
“儿子明白,以后会多帮阿姐分忧。”
孟老爷闻言,心下满意。
不知想到什么,语气又温和了两分。
“父亲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你姐姐性子温和,但其实骨子里格外倔强。你呢,从小就懂事。还有天赐。。。。。。只是被你们母亲惯坏了,其实也是个好孩子。这些年,你母亲对你不好,别怪她。。。。。。是我的错。”
孟老爷如今也已经五十多了,因为常年清修茹素,整个人显得格外瘦削。
孟青看着他斑白的两鬓有点难过。
“孩儿知道。。。。。。不怪母亲,更怪不得父亲。”
孟老爷摆摆手,示意孟青听他说完。
“以后你就是孟氏的家主,凡事要自己立得住。。。。。。我将天赐送回老家,请先生好好教,兴许还是能教的好的。他受你母亲影响颇深。。。。。。但你要记着,无论如何,你们都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如今家里这样。。。。。。以后你兄弟,还需靠你看顾。”
孟老爷的话,多少有些深沉,孟青觉得奇怪,但对上父亲的眼神,还是一一应下。
说白了,他不恨孟天赐,孟天赐再如何,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大人怎么教,他就怎么学。
至于孟夫人。。。。。。孟青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上一代的事,是他姨娘背主在先;而他们这一代,阿姐对他极好,孟夫人难忘旧事刻薄于他。。。。。。孟青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亏欠了谁?
“父亲放心,无论孩儿是不是孟氏少主,都是孟家的一份子,是阿姐的弟弟,父亲的儿子,天赐的兄长,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
孟老爷听着这话,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颇为欣慰。
“有你这话,为父也就放心了。”
只是说到这儿,孟老爷语气微顿,看向孟青。
“既然如此,你藏在济慈院的那位,就交给为父吧。”
孟青闻言,脸色瞬间一白,不可置信地看着孟老爷。
“父亲。。。。。。我。。。。。。。”
“不用解释,要记着,以后不要轻易受人威胁,现在为父还是孟氏家主,所以这一回孟家的事,还是由为父来扛。”
说罢,孟老爷就径直走了进去,只留孟青惊愕在原地,久久难以心静。
父亲知道。。。。。。父亲什么都知道。
包括樊姨娘的事儿。
孟老爷进去时,孟茴正在收拾碗碟,而孟夫人瘫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