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夫:“。。。。。。。”
刘大总管:“。。。。。。。”
柳大夫原先和刘大总管一个心思,他是最先去沧州的,也不知道帝都的事儿。
别管时间,这在外面诊断出来的喜脉,总归是犯忌讳的。
他就怕遇到什么朝廷秘闻,惹祸上身。
结果皇帝陛下这么一笑。。。。。。
“刘全,赏!”
刘大总管:“。。。是。”
皇帝又将宸妃娘娘的脉象仔细问过。
不得不说,这棵小苗长得可真结实。
大冬天的,被娘亲带着出宫,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磋磨,又是水匪,又是差点被绑,又是天神教又是潜伏。最后又碰上了爹娘大战,掉落悬崖,埋在雪里,在山洞里过了一天一夜。。。。。。
宫里的孩子多少都有点脆皮,就如此命途多舛,仍旧挣扎着求生,柳大夫细细切脉,除了母体稍稍虚弱了点,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能熬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这要是再晚点发现,估计小混账肚子就该大了。
幸好。。。。。。
不愧是他的皇儿!
某只小不点:?
阿朝现在仍旧处在浑浑噩噩之中,但下意识还是竖起了一只耳朵,听着柳大夫的嘱咐。
等柳大夫和刘大总管退下,皇帝才重新将人揽到怀里,轻轻地摸着她的小腹。
“娇娇儿,咱们有宝宝了。”
阿朝瑟缩了下,固执的苏家三姑娘还是觉得有点梦幻。
“我明明都是喝过药的呀。”也不知道是问谁,还是在自言自语。
阿朝很确定,那玩意儿绝对是叫她生不出来孩子的。
皇帝也承认了。。。。。。
甚至有那么一刹那,阿朝觉得,柳大夫是在诓她。
皇帝:“。。。。。。。”
“朕都说了,那是无害的避子药,那时候你身体弱,又刚及笄,怀孩子不好。之后经过柳大夫一调养,自然可以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