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就在吴豹骂骂咧咧埋怨的时候,吴老太突然出手,抄起手边一个瓦罐就要往他身上招呼。
吴豹眼睛蓦地瞪大,来不及思考,条件反射一般,将吴老太重重一推。
瓦罐碎了,吴老太被这么一推,“嘭”的一声,就磕到了房梁上。
吴豹丝毫没在意滑落在地的老娘,大骂道:“娘,你还真要为了吴翠花打死我啊!”
吴壮被这一变故给惊地愣住,反应过来,赶紧去扶自己的老娘。
然而,等将人翻过来,才见吴老太紧闭着眼睛,额头被撞破,咕咕冒着血。
正在叫骂的吴豹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
“娘?”
他试探性地小声叫了声,然而吴老太始终都没有回应。
两人对视一眼,还是吴壮大着胆子,在吴老太鼻间探了探。
忽地,吴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他看着吴豹,愣愣道:“娘。。。。。。你把娘打死了。”
吴豹脑子嗡地一声,也赶紧退后。
正在这时,被外面动静吵醒的吴老汉,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壁打算出来瞧瞧。
谁知,一出来,就看到自家老婆子躺在地下,而他的两个儿子,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几步远的地方。
吴豹被吴老汉的出现吓了一跳,浑身颤抖,眼睛瞪得老大,结结巴巴地解释:“爹。。。。。。不是我,不是我啊。是娘先要拿瓦罐砸我,我就那么轻轻一推,是娘自己撞上去的,不关我的事。”
吴老汉如遭雷劈,一个踉跄,扑在了吴老太身上大哭。
“老婆子。。。。。。你醒醒。”
北方的冬天,人一断气,几个瞬间就凉了。
吴老汉一边摇着吴老太,一边抬起头,用拐棍指着两个罪魁祸首。
“你们这。。。。。。这两个。。。。。。。”
话没说完,吴老汉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栽了下去,被吴壮和吴豹给气死了。
“爹!”
“爹!”
两道此起彼伏的“爹”在雪夜中响起,吴壮和吴豹一齐扑向了吴老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