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我一个人没染上,去买神药的钱都不够,哪还有银子交过路钱?”
“我们要进城!要去拜天神!”
一时间,冷风呼啸的荆州城门口,火药味越来越浓。
阿朝倒是也有路引,但看情况,早就把银钱准备好了。
一来是因为胳膊拧不过大腿,二来。。。。。。。她现在得离官府越远越好。
荆州离沧州并不远,这会儿,皇帝应该还在沧州。。。。。。
他约莫已经知道她出逃的消息了。
阿朝垂了垂杏眸,最后撇撇小嘴,又将心里的那点小心思给“啪”地一下,扔到一边了。
皇帝:“。。。。。。。”
城门口吵成一团,这群衙役也不是吃素的,纷纷亮出刀剑,空气中响着冷铁出鞘的声音。
一瞬间,场面就安静下来了。
“官家当值的地方,作乱等同谋反!我看谁还敢再捣乱?什么人能进城,什么人不能,都是州府定的。路引不合格,就得交过路税,交不起的,就快滚!”
衙役们的语调带着威胁和不屑,但在刀剑面前,谁也不敢作声,百姓们全都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官兵。
慢慢的,从人群中传来压低的哭泣声。
“不能去拜天神买神药。。。。。。我们都要死了。。。。。。。”
又是天神。。。。。。
阿朝还没进城,就已经听到多次了。
阿朝站地比较远,从她的视角看过去。
比起刚刚面对这些衙役时的愤怒,听到不能去拜天神,许多张脸都陷入了迷茫和绝望中。
如此,交地起银钱的人往前涌,交不起的仍旧不愿意离去。
只是这样,道路依旧堵塞。
衙役们渐渐没了耐心,便开始往外驱赶人了。
像阿朝这样穿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家境殷实的不管。
赶的都是那些粗衣布衫,看着就像流民的。
然而就在此时,传来一道呵斥声,不多时,一个穿着绯色官服的中年男子,骑马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