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嫂也喜欢钱,但是个知恩图报的。
心里只知道要不是石榴,这艘船怕是都被水匪给占去了,自是看不惯这些人。
阿朝:“。。。。。。。”
好嘛。。。。。。。原来胡大嫂也以为她要独吞。
这些人的所有资财加起来,按照现在荆州的药价来算,满打满算得有几千两。
寻常人都会动心,但阿朝也好,苏世通也罢,都是见过钱的。
以前,无论是在苏家还是在宫里,宸妃娘娘的一贯原则都是遇到麻烦,遇到危险能躲就躲,小命要紧。
可这回不一样。
阿朝可以接受这些活下来的人不谢她,因为她不在意这些人,过两日便要分道扬镳。
就算再遇上,也只是陌生人。
但死去的那几个。。。。。。
阿朝微微垂眸,她其实知道,是水匪杀害的这些人,怨水匪,哪怕怨他们运气不佳,也从来没人将这事怪在她头上。
那般情形,不可能所有人都完好无损。
但那日的人员部署全是她做的,那四个人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药材,是为了活命才听她的。。。。。。站在了各自的位置上,努力完成各自的任务。
苏家三姑娘不是战场上见惯了生死的将军,也没有钢铁般的意志,她就是一个刚刚走入江湖的小姑娘。
若是个将军,面对这样以少胜多的胜利,合该开庆功宴。
但小姑娘,却需要疗愈自己。
阿朝在自己的小隔间里疗愈了两天。
作为“主帅”。。。。。。好吧,勉勉强强作为主帅,她对每一个“士兵”的死都是有责任的。
胜利和那四个人无关,他们还是承受了最坏的结果,丢掉了苏家三姑娘觉得最宝贝的小命,那他们留下来的药材,一定不能再丢了。
得给这四个人的家里人送去。。。。。。
“说半天,还是想独吞呐。。。。。。。”
胡大嫂说到这儿,又有人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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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朝着所有人,再度重申道:“我说过的,这几人剩下的东西,我不取分毫,旁人也不许动,都得给各自家中送去。若当日遇难的是诸位,也会如此。”
“说地轻巧,都是天南海北的过路人,怎么找是个问题,最关键的是让谁送呢?你吗?”
其实找人不难,看看他们包裹里面,有无信件和身份的铭牌就知道。
最关键的问题还是由谁送。。。。。。
这些人明显不靠谱,这么多银子,阿朝他们没有贪念,也算不得什么,但说不定就关乎这四家人的生计,实难托付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