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就奇怪在这过于丰厚的赏赐,不止有大皇子,还有她的。
谦淑妃心如明镜,皇帝不喜欢她,这种“不喜欢”是撇开家世,撇开权势地位的毫不契合。
所以,注定不会苛待,但也不会偏爱厚待。
若是先帝,一时兴起也是有的。
但皇帝这么做,八成是因为御马场一事,皇帝的决定,不会偏向大皇子。。。。。。
谦淑妃倒是觉得挺好,一匹踢人的马儿罢了,大皇子驯服不了,宸贵妃可以,让了也无妨,只要大皇子别失了圣心。
倒不是谦淑妃指望大皇子有多大的出息,而是这孩子,自己盼着自己父皇的疼爱。
至于什么皇位。。。。。。未来的事,陛下正值壮年,以后说不得还会有别的皇子,现在考虑,还早地狠。。。。。。即便是真到了那时候,无论是他们白家,还是二皇子的外祖林家,都很难掀起什么大风大浪,起码不会像先帝那时,诸王一般。。。。。。
平心而论,谦淑妃并不希望大皇子现在就获得太多的关注。。。。。。小小年纪,被架地太高,并不是好事。
顾昭容不就是因为前后落差太大。。。。。。没能如愿,最后,一步错,步步错吗?
。。。。。。。
皇帝在谦淑妃的寝宫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
谦淑妃也是识趣,一没问晚膳的事,更别说留宿,期间,拿出宫里最好的茶,连盘糕点都没上。
刘大总管:“。。。。。。。”
在谦淑妃的宫里,刘大总管也是拘谨了些,要是在星辰宫,他就直接去小厨房拿了。
这会儿,他也不好和谦淑妃说什么,陛下因为政事,加上处理小皇子和小绵羊“打架”的事,一天都没吃东西。
走出谦淑妃寝宫的时候,皇帝面色如常,不辨喜怒。
此时已经半下午了,太阳渐渐西沉,空气中水汽浓重。
皇帝端坐在御辇上,眉头紧锁,按着眉心。
“摆驾星辰宫。。。。。。。”皇帝轻启薄唇。
刘全:“。。。。。。。”
。。。。。。
星辰宫内,和之前来时的嘈杂不同。
整座宫殿,都安静了下来。
皇帝没问什么,直接进了宁华殿。
这会儿,刘大总管不方便进去,留守在外面,看着碧桃走过来,问了句。
“贵妃娘娘这是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