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碧桃瞧了,都觉得娴静美好。
宗室里的孩子们纷纷牵出自己的坐骑,因为离地近,阿朝耳边都是叽叽喳喳的声音。
只有大皇子的“疾风”是被管事的,强拽出来的。
哪怕疾风性子倔强,但大皇子从心底里还是喜欢的,哪里能见这个?
“怎么回事?疾风怎么这样了?”大皇子拔高音调发问道。
阿朝被这一声吸引了注意力,转过头,想瞅瞅被大皇子取名“疾风”的,是匹怎样威风的马儿。
结果扫寻一圈,就只能看见大皇子牵着的,一匹病怏怏,瘦骨嶙峋的小马驹。
可那通体雪白透亮的毛色,却是极漂亮的。
阿朝微讶,怎么把小马喂成这样了?
御马场的管事也是一脸为难。
“殿下有所不知,“疾风”自从到奴才这儿,便很少吃喝,也懒得动弹,奴才们想尽办法都没用。。。。。。。”
管事的对着大皇子,可谓是毕恭毕敬。
谁都晓得,陛下长子这个份量不一般。
“狗奴才,你们不好好照料疾风,竟然还找这等借口。”大皇子怒斥道。
他虽年纪小,但身为皇子,上下尊卑是刻在骨子里的,如今瞧着爱马被照顾地瘦骨嶙峋,快饿死了,哪里还能忍?
若不是考虑到秦七郎在,另一边还坐着个宸贵妃,大皇子都要上去踢人了。
倒不是这孩子喜欢苛待奴才,实在是心疼啊。
“疾风。。。。。。。”大皇子语气难过,想摸摸小马驹的脑袋。
可是,小马驹并没有应他,看他想动手,还精神泱泱地躲开了。
“七舅舅。。。。。。。”大皇子有点无措地扭头向秦七郎寻求帮助。
秦七郎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上前看了看,显然,疾风对他也是一样排斥,不仅呼喊不应,被打扰烦了,还会发出一声响鼻。
偏偏它虚弱地紧,听着就像是要断气了一般。
“这可怎么办?七舅舅,疾风是不是就要死了?”
到底还是个孩子,疾风虽然不是父皇送他的,但他还是很珍惜的。
还特地求了自家母妃,嘱咐御马场的人,要用最好的草料。
秦七郎眉头紧锁,尝试了两种法子,不知是疾风实在累了,还是真地有用,好歹不那么排斥了。
可是,想喂它草料的时候,还是一口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