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庆王赢了是好事,若是庆王输了。。。。。。。
苏夕成了谢家人,不会受到太大的牵连。
更何况,还有月团儿。
虽说当初给小女儿上课的时候,说了老些防备陛下的话。
但就现在来瞧,陛下对月团儿并不是一丝情谊全无,起码,不是忍着厌恶地虚与委蛇。
也确实是,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再说,男人这种东西,虚情假意和真心实意有时候很难分清。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不会委屈自己。
就好比庞生,他对苏妙再好,也忍不住要找通房纾|解
苏夕也是眼圈通红,家中的事她知道的不多,赵夫人又刻意瞒着她,此刻,倒是只有离开家的难过。
不仅是难过,还有点害怕,她即将要离开父母,到一个陌生的人家,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同床共枕。
对方还是出了名的贪玩,虽然没有小妾通房,也不去秦楼楚馆,但要叫苏夕喜欢,也是喜欢不起来。
可现在面对赵夫人,她好歹没再说什么叫母亲担忧的话。
不管谢池是个什么样的,她总不能比大姐姐差,一定要将他拿捏住。
“阿娘放心,女儿会好好过的。”苏夕很有信心道。
苏世子就简单多了,他对这门亲事很满意,但对苏夕一般般,简单嘱咐了两句。
到了时辰,外面鞭炮声响了,等苏夕上了花轿,便去招待宾客了。
这个时节能来的,看的都是苏国公的面子,比起女儿出嫁,苏世子更在意笼络这些人。
这场婚事无疑是盛大的,鞭炮响了一路,这场繁华好像也达到了鼎盛。
十里红妆,艳煞京城。
上一回街上这么热闹,还是俞家满门抄斩的时候。
花楼之上,一位身姿挺拔,容貌俊朗的中年男子端着茶杯,静静看着楼下的热闹。
“好歹是你侄女,你既然回来了,为何不先回家,送她出阁?”
另一边调着琴弦的蓝衣女子,柔声道。
女子约莫三十岁左右,但因为保养得宜,瞧上去,也不过二十多,正是曾经一曲惊艳整个帝都的司羽姑娘。
苏家五爷关了窗户,踱步到圆桌旁坐下,面上带着笑。
“你知道的。。。。。。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