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月在和素节聊天。
她点了点素节渐渐显怀的肚子,揶揄道:“若是个女儿,我给她取名可好?”
“夫人赐名,素节不胜荣幸。”
素节说的是真心话。
她一个妾生的女儿,若能得公主赐名,那是天大的恩德。
姜清月也不客气,笑道:“正巧我前些日子想了个名儿——就叫千宁可好?”
千宁。
素节咀嚼着这个名字,眉眼舒展:“妾身没读过书,只知道夫人取得名字自然是好的。”
姜清月莞尔。
这原本是她想给自己女儿取的名字。
“中有千千结,东窗未白凝残月。”
就取千凝二字。
只是自己女儿的命数不好,就像这首诗的寓意也不好。
便唤作谐音“宁”,盼着这孩子能长乐安宁,福寿永康。
姜清月耐心和素节解释了个中意思,却只是简短的说了一句“多喜乐,长安宁”之意。
素节闻言更加欣喜:“夫人思虑果然周全!”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外间响动。
抬眼望去,是月露一脸古怪的走了进来。
“夫人。。。。。”
月露欲言又止。
“怎么了?”素节已经忍不住率先开口问道。
月露吞吞吐吐道:“姜夫子说。。。。。他不教旭哥儿了。”
“什么!?”
两人俱是一惊。
“公主,实在不是我推脱,旭公子本就开蒙晚,天资也不算聪颖,即使有旁人双倍的勤奋,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补上功课——偏他还贪玩惫懒,每日一上课不是头疼就是腹痛,迟到早退不说,课上偷偷吃零嘴儿更是家常便饭。”
“零嘴?什么零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