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岐也没有想到,基于电脑,竟然还能这样破案。
揽肩就拍聂嘉峻:“好样的。”
但不对,俩人正聊着呢,听到身后有咳嗽声,回头一看,才发现聂钊环抱着他的崽,竟然就会在后面的沙发上。
不过看到这儿,聂钊就起身了,再给聂嘉峻翻个白眼,出门了。
聂嘉峻也怕他误会,忙跟了出来,低声说:“小叔,我不是基佬,霍sir也不是。”
其实聂钊倒希望霍岐性取向有问题,因为那家伙虽然不像聂钊有专业的营养师和健身教练天天给搭配饮食,调整运动方式,就靠自己,练了一身古铜色,健美的肌肉,又不像宋援朝是个大粗佬,霍sir皮肤细,身材也好,简直叫聂钊嫉妒。
他说:“进去吧,记得声音小点,因为阿远……”
阿远刚才出了点汗,这会儿没那么烧了,但是小脸蛋红红的。
聂嘉峻一摸,也惊了:“小崽崽发烧??”
又问聂钊:“你怎么不请大夫呀?”
聂钊摇了摇头,抱着儿子下楼了,这时陈柔也回来了,已经是晚上了,也该吃晚饭了,聂钊把儿子抱下楼,看太太刚洗完澡出来,说:“阿远还在发烧。”
陈柔用脸颊试了一下儿子的额头:“已经好多了呀。”
又说:“中医不是跟你讲了,如果他可以自主退烧,就不需要吃药。”
一发现儿子发烧,聂钊立刻给女中医打了电话。
她和邝仔现在在经营邝仔家的中医馆,因为刚刚开业,比较忙,过不来,但她也跟聂钊耐心的讲了,这个年龄的小宝宝发烧很正常,如果烧的高,她会过来。
但如果孩子只是微微发烧,就不必吃药,等他自然退烧。
用她的话说,自主动退烧反而能增加抵抗力。
她还说,以她对阿远体质的估量,最多今天夜里孩子就会退烧的。
聂钊倒是遵医嘱了,所以一直抱着儿子,时刻观察着,在等他退烧,但为人父母,就难免迷信,也难免疑神疑鬼,所以抱着儿子在沙发上坐了片刻,他突然问陈柔:“你说会不会是你们去的地方有什么脏东西,把咱们阿远给冲撞了?”
陈柔从小信的是科学,所理解的脏东西跟聂钊想的不一样。
她说:“游完泳我就帮他洗澡了,他身上不脏呀。”
聂钊只好换个角度来讲:“我的意思是,比如什么冤魂啊,野鬼啊,所以咱们要不要请个天师来,让天师从迷信的角度来,看一看?”
陈柔明白丈夫的意思了,而在这方面,她能给聂钊的角度,也是全新的。
她打个响指,转身出门进了书房,又找出抽屉钥匙,打开抽屉拿出个东西来,再回卧室,把它也放到了聂钊胸膛上:“就别花钱请天师了,用这个吧百邪不侵。”
聂钊捧起东西,也由衷笑了:“你说的对,就用这个。”
陈柔拿来的,其实还是聂钊送她的礼物,一把通身铸着龙纹,但是柄上雕成凤凰模样的匕首,它的外号叫不死鸟,大名鼎鼎,叫凤凰军刀。
要说什么东西阳气足,百鬼勿近,应该就是这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