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要挤香。
她订制的挤香工具没到呢,暂时用陆老爹那里要来的废旧针筒。
陆二哥负责挤香,林姝就带着方荻花理香,截取常规长度,然后一把把摊在高粱杆缝的箔上晾干。
晾到半干的时候要将香弄直。
不过他们手工制作,工具不专业,要想跟机制出来的那么直也不可能,这就需要陆二哥和方荻花他们自己开动脑筋,找办法摸索。
林姝也让他们手动做一些细的盘香。
线香、盘香,到时候带着不同的样品让顾客选。
制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是枯燥乏味的,反正林姝觉得天天做这玩意儿l她得暴躁,教会方荻花和陆二哥就拉倒,她还是专心做饭去。
陆二哥却可以坐在那里一直挤香,不断重复同一个动作而不觉得枯燥,可能做农活儿l、编席练出来了。
许二柱则跟生产队的驴一样,一圈圈地拉磨磨香面子。
林姝瞅着他们,寻思要是真能赚钱,以后可以让大队在西河那边装个水磨,自动磨面机,就省人力了。
电动就算了,电动机贵、电费贵,大队也舍不得。
忙了几日,他们做好一些线香,理直的就放在火炕上烘干,然后放在一个大缸里窖藏起来。
等积累到一定数量就让人带着样品出去拉订单。
这日一早,林姝起来做饭,陆大嫂去挑水,陆二嫂
收拾菜园,陆大哥却被陆老爹拉去侍弄自留地。
原本陆大哥当了会计以后都少干地里的活儿l了,现在因为方荻花和陆二哥忙着制香,他又兼职老农的活儿l。
陆大哥委屈,可是他不敢说,怕揍。
陈燕明把自己的衣服和日用品收拾起来,打包装好。
盼盼惊讶道:“干爸,你怎么装起来了?”
陈燕明笑道:“干爸的伤差不多好了,你爹见不得我闲着,估计今儿l就得给我拉走去工作啦。”
这一次受伤是休息最久的,让他颇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
他也享受过温暖的家庭啦。
盼盼和甜甜可舍不得他呢。
林姝笑道:“没事儿l的,干爸以后还来呢。”
陈燕明忙道:“对,有空我就来。”
正准备吃早饭的时候外面传来林夏清脆的声音,“盼盼、甜甜,你们猜谁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