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你没懂。
你才没懂。
说完,南栀就把电话给挂了。
没一会,电话又进来。
南栀再次接起来,你有完没完你没事做吗不睡觉了
睡,但更怕你跟别人去睡。
滚!她又挂了。
几秒后,手机再次震动。
南栀有点受不了,直接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不等南栀说话,应淮序直接进来,一把将她抱住,死扣在了墙上,怎么那么快就开门
南栀一愣,你,你少得了便宜卖乖了!
她哭了一路,眼睛又红又肿。
应淮序手指碰了一下,她立刻转开,说:不是为你哭的,我就是眼睛里进了沙子,揉了一路,揉成这样的。
应淮序将她的脸板正,那颗沙子是我,揉不掉的。
你不是克制吗你现在在干什么
克制过头,疯了。他说的理所当然,眼神里确实透着要把人吃掉的戾气。
从一只听话的狼狗,变成了一头野性十足的恶狼。
他低下头,气息缠绕住南栀,在她耳边低声问:我疯了,你还要不要当然,不要也得要。
你刚刚,但凡跟那个老外有点什么,我一定让他死的很难看。
他的眼神阴沉,说话都带着戾气。
南栀憋着嘴,眼泪汪汪,她一点也没怕,但她有点委屈,说:是你放任的,你该弄死你自己。
她哼哼了两声,你还不听话,非要去做手术,你有毛病!
她要开始控诉了,眼泪又扑簌簌的往下掉。
仿佛要把自己委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