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主权了
喜欢不是错,错在他太明目张胆,他太不知天高地厚,他将王爷置于何处蓝安行叹了口气,王爷的权威岂容他人挑战,蔑视
……
蓝安行说的很是含蓄,直白点就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沈凌酒噎了一下,不知为何她突然心虚的想到了容华,蛋疼了一秒后,她丢掉棋子,起身道:走,看看去。
沈凌酒和青葵赶到书房外时,司行儒与傅逸的打斗已经接近尾声,司行儒用气在掌中幻化的利剑在月光下发出耀眼的光,势不可挡,攻则无孔不入,守则密不透风,刺如毒蛇吐信,扫如翻江倒海,傅逸节节后退,勉力接下三招已经用尽毕生所学。
傅逸此刻才意识到昭王的恐怖性,他的剑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直到现在他还未用尽全力,否则他连昭王的三招都抵不过,输的实在……尊严无存。
不等傅逸喘息,司行儒再次运气,刚柔相济,若风吹长江大河之势,幻化剑雨朝傅逸劈去,在这压倒性的剑势下,傅逸根本无力抵挡,他被剑气震出老远,跌在地上呕了很大一口血,身上有很多处细小的伤口,密密麻麻如同针尖一样,衣衫褴褛,狼狈至极。
沈凌酒倒抽一口凉气,若不是看出是剑气所伤,她都怀疑司行儒对他使用了类似暴雨梨花针这种暗器。
她摸着下巴侧目问青葵道:我师傅有没有这般剑术
青葵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回道:以前有,现在不行了。
什么叫以前有
主子他……他生过一次大病,后来内力消减,已经大不如前了。青葵垂下头,表情有些哀怨,苏玉楼警告过她,不得向沈凌酒透露他武功消减是因为替沈凌酒下了雪水,筋骨竟毁,青葵只好敷衍过去。
哎,那真是可惜了。沈凌酒没有多想,而是忍不住唏嘘,你说司行儒这厮如此凶残,有朝一日,我若跟他打起来……我有胜算么
没有。青葵斩钉截铁的说出事实。
加上你呢
青葵奇怪的看着她,你和苏圣联手,想必可以打过他。
沈凌酒:……
打不过就没有主权了,以后只能任他欺凌,沈凌酒深深的不安起来,却又无可奈何,谁让她技不如人呢
王妃,你玩了一天了,要回去就寝了么
就寝沈凌酒眼巴巴的望着天上的月亮,风中凌乱了一下,不用着急,我怀疑过了今晚,本王妃要卧床不起好几月,到时候天天睡,得睡出病来……趁现在还能呼吸两口新鲜空气,你让我多吸两口。
青葵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沈凌酒拍了拍她的肩旁,你下去吧,晚点我和王爷有个秘密活动。
那……王妃要不要我陪着
少儿不宜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参与了!
哦……那奴婢告退了。说着青葵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