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推门进来,见徐砚池醒了,忍不住惊喜,“终于醒了!”
“我。。。。。。”
徐砚池一开口,嗓子干得要冒烟。
那人给他倒了一碗水,碗口豁了一块,油腻腻的,还散发着一股怪味,让一向养尊处优的徐砚池忍不住想要干呕。
但他现在实在太渴了,只好强忍着恶心把水喝了下去,他也意识到,自己或许没死。
“我。。。。。。没死?”
“没有,”那人道,“那箭上抹的假死药,能让人看上去如同中毒而亡的症状,但只要三天内服下解药,就能再醒过来。”
“是谁让你们来救我的?”徐砚池想撑着坐起来,但一动,就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们王爷了。”
那人道,他们虽然被放水放了出去,但都受了不轻的伤,再加上纪君夜又下令通缉,他们只能带着徐砚池在村里或者山里东躲西藏。
因为营养和药材跟不上,徐砚池是迟了两天才醒的。
“你也别太担心,只要醒了就行,咱们现在已经往江南去了,等到了江南,王爷会好好安置侯爷的。”
“王爷救我一命,恩同再造,我徐砚池愿意效忠王爷,此生绝不事二主!”
徐砚池因为太激动,剧烈地咳嗽起来。
“王爷看重侯爷,要不然也不会折损了几十个兄弟也要将人救出来,只要徐侯爷心中记得王爷的好,一心为王爷做事,来日未必没有重回巅峰的机会。”
徐砚池点头,“我知道了。”
那人问:“咱们现在是在定州,侯爷若是路上有什么东西要拿,咱们也能改道过去。”
定州,是徐家的祖籍地。
这人这么说,明显是在暗示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