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雄鸡的叫声,东方已经渐白,苏程长舒了一口气,扯了扯锦被盖住了白……,毫不留恋的将目光转向了床外。
红烛已经熄灭了,整个房间的陈设焕然一新,典雅又不失情趣,可见武珝是动了心思的。
可惜,好好的洞房之夜成了一夜癫狂,也不知道等武珝从昏睡中醒来会如何抱怨。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憨货提出的这么个主意,程处默还是尉迟宝林还是李崇义?
你们自己喝药酒也就罢了,难道还以为别人也需要药酒?
这完全是好心办错事啊!
苏程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了孙道长医术,果然厉害啊!
怪不得这药酒风靡长安,就连李二都偷偷的让人来弄药酒,还以为能瞒过去,结果苏程早就看透了这一切。
现在摆在面前的难题是,明天该怎么安抚武珝呢?
但愿可以成为一代女皇的武珝内心坚强到不需要安抚,也不会因此留下阴影。
困意上涌,苏程也沉沉睡去。
雄鸡打鸣,苏程才沉沉睡去,但是长乐公主却已经醒来了。
当苏程不在身边的时候,她总是睡不安稳,当然,若苏程在的话,前半夜也是不会安稳的,不过后半夜会睡的十分的香甜。
醒来的长乐公主支起了身子问道:“郎君呢?醒了吗?”
睡在旁边塌上的璎珞已经翻身站了起来,正在穿衣,闻言笑道:“应该没有吧,公主,要不我去看看?”
长乐公主微微摇头道:“别,我不过是随口一问,服侍我起来吧!一会儿武珝还要过来敬茶呢!”
很快,翠墨带着小丫鬟鱼贯而入,长乐公主已经穿好了衣裙,正坐在梳妆台前挑选着首饰。
虽然她和武珝天天见,但是今天,她可不想被武珝艳压。
看到外面已经大亮的天色,长乐公主再次问道:“这个时辰应该起来了吧?”
翠墨笑道:“可我看小厨房准备的热水好像还没动呢,还在炉子上烧着呢。”
“还没起啊?”长乐公主轻声笑道。
璎珞吃吃笑道:“昨夜公爷又喝了酒,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呢,估计这会儿公爷还在赖床呢。”
长乐公主听了不由点头,对于苏程的赖床她是深有体会。
对于苏程自己赖床她并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每次她想从床上下来都好困难啊!
那边小院的新房里,武珝已经醒了过来,毕竟今天是她的大日子,但是她却一点不想动。
浑身上下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想坐起来,但是不但浑身酸软无力,甚至一动就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