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距他南面称尊,也没有几日了。
谢韶咬着牙喝道,“你敢!”
赵媪抱着孩子梗着脖子就往前冲,“半截身子都入了土,老妇我有什么不敢的!”
谢韶捏着拳头,险些要抡起来,“你试试?”
挽儿“哇”的一声哭,谢砚也闭着眼大叫。
赵媪有了孩子们壮胆,“嘿”了一声,扬起一半脸来就朝谢韶伸了过去,“来!来!来!你打呀?你年轻气壮的,你欺负妇孺老小,你这么牛逼,大王可知道?”
赵媪市井出身,可不跟他玩虚的,不必出手就叫他下不来台。
谢韶气不过,可在大明台到底不敢下手,再果真落下个欺负妇孺老小的名声,还不是平白给自己丢脸。
宫人还在一旁躬身候着,瑟瑟发抖不敢抬头,不敢说话。
不日,这两个殿前险些打起来的,一个将要封候拜将,一个要做后宫大主管,没有一个是谁能招惹得起的。
阿磐没有正眼看他,只平平道了一句,“嬷嬷是家宰,跟个看门的,计较什么?”谢韶的火气霍地一下就窜到了脸上,气得他险些拔出刀来,“你!”
前夜才说他是“武夫”,眼下又讽他是个“看门的”,晋君一称王,想必他也要跟着封地封侯,便是先不必封地封侯,少不得也要先拜个中将军、大将军。
姬氏血脉在此,他有自恃尊贵的理由。
只是管你尊不尊贵,看门的就是要比家宰低一头。
谢砚瘪着嘴巴叫,“叔父,叔父欺负母亲和阿嬷,告父亲!阿砚告父亲!”
谢韶气的眼珠子发蓝,他自己清楚,状要是告到了晋君殿前,少不得有他的苦头吃,因此恨恨地放下了刀,冷脸道了一句,“大公子可不要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