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蓝玉派出侦骑过河,确定对方真的后退十里后这才下令让士兵渡河。
其实碎叶城外的河水不深,最深的地方也不过到士兵胸口。只是河面过于宽阔了,走在河道里非常泥泞,大一点的火炮根本无法运输。
相对来说蓝玉和李炎这样的将领就轻松多了,可以骑马站在木筏上被士兵牵着过河。
“蓝叔叔,想不到帖木儿还挺讲规矩,竟然真的给咱们让出渡河列阵的地方了。”
“如果我是对面主将,一定会等咱们渡河一半的时候出击!”
蓝玉闻言冷冷一笑。
“所以你跟你爹一样都是废物!”
“啊?”
李炎不服气的道。
“侄儿又说错了吗?”
蓝玉闻言冷哼一声道。
“你瞅瞅咱们的士兵扛着的是啥!”
李炎四处看了看,茫然不解的回答道。
“不就是火铳吗?”
蓝玉闻言想按死他的心都有了。
“火铳最是怕水!”
“如果我是对方主将,我也会大度的给咱们让出渡河列阵的地方!”
“啊……”
李炎听到这话如梦初醒,赶忙朝着周围大喊。
“都小心点,千万别让火铳沾了水!”
蓝玉听到李炎这般喊叫,脸上的笑容更加不屑了。
他早就想到了这点,岂能一点防备没有?
当大部分士兵过河,李炎霎时发现地上不知何时,已经点起一堆堆篝火。
这是蓝玉派出的斥候部队提前准备的,一方面方便士兵烤火,一方面方便他们将火铳里的水烤干。
然而,在他们才烤了一会儿,就听到帖木儿军中吹响了军号。
蓝玉听到阵阵军号声,不由冷笑着看向李炎。
“这回你还觉得对方讲规矩吗?”
李炎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大明士兵,脸色铁青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