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也去。”
一行人气势汹汹就走了过去。
典狱长也放下了扇火炉的小扇子,站起来,将季桑宁挡在了身后。
“有事?”他淡淡问道。
此时典狱长没有戴帽子,那道贯通脸颊的长长疤痕就显露了出来,让他英俊之余,多了一种狂放与不好惹的气质。
马克显然有点打退堂鼓。
“请问,你方才是怎么知道有暴风雪的?”但沉吟片刻,马克还是看向后方的季桑宁问道。
他总觉得,季桑宁不会是随口一说,她肯定是知道什么。
“她没必要告诉你。”典狱长道。
“我也没有问您啊,先生。”马克语气重了几分。
典狱长眼中升起几分危险。
“猜的。”季桑宁开口道。
“猜的?”马克虽然害怕典狱长,但是对季桑宁的答案,却并不满意:“小姐,你觉得这个话我会信吗?”
“所以呢?”季桑宁歪了歪头。
那瞬间美得有些惊人。
“你是不是有更加精准的仪器,或是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可以预测天气?你能拿出来,我们一起合作,登上山顶吗?”
马克直接说道。
“我没有。”季桑宁更是不想废话。
“你。。。。。你知不知道,我们有队员死了?你若是早点把你的方法拿出来,我们就不会登山,兴许我们的队员也不会死。”
“做人,不能这样自私啊。”
马克紧紧看着季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