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瓷碗经年累月在这个地方花纹仍旧鲜亮完整,甚至被程徽月经常用来装灵泉水之后,它的瓷色变得光润,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只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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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修明和程兴国夫妻俩探头上前,小心翼翼地把碗翻过来,果不其然在底部看到了一个小篆体的‘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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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不会真的是程家老祖宗的宝贝吧!”程兴国语气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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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当初他刚在自己爷爷手里接下来这个玉坠的时候,还嘀咕着吐槽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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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他一个顶顶男子汉,要什么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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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看来,是他不识好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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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长芸捂着突突跳动着的心口,让程徽月把碗收了回去,“好,我们知道了,你把这些放好,以后可干万不能再和别人说了,咱们今天踏出这个房门后,也都不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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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徽月乖乖放好了碗,问道:“那二哥三哥四哥呢?咱们一家人,还是该告诉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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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长芸犹豫了一下,私心是不想再说的,可是月月说的没错,他们都是一家人,老大都知道了,另外几个瞒着显得有些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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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你不用管了,一会儿让你爸打电话,把他们都叫回来,咱们全家再开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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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能知道,但必须好好敲打一下,把这件事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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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的事情说完,程徽月迟疑了一下,没有说出上辈子带回来的商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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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解释起来,免不得提到前世的事情,但前世她没有遇到亲人,还早早就没了,一辈子也没享几年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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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来只会越来越复杂,让梅长芸他们徒增担心,就像霍砚行一样,爱她的人自然就会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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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其实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一世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她也很久没有想起那些折磨过她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