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腾的工地当天就停工了,齐总到处求爷爷告奶奶都没用,还是赵楚昀松口,齐总赔了两套房子才算结束。”
“宏建和辉腾比怎么样?”
“他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把宏建摁得死死的。”
“那他也不能不讲道理吧?”
邹红梅嘟囔道:“他不娶初夏,初夏还不能追求自己的幸福?”
“道理?”
“你是小孩子吗?”
陈建国冷笑道:“只有小孩子才会天真的以为什么都可以讲道理,地位不平等谁会和你讲道理?”
“我们吃猪肉鸡肉的时候,会和猪呀鸡的讲道理吗?”
“你30多岁的人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那不是天真是蠢。”
邹红梅坐在沙发上气得胸前的衬衫一鼓一鼓的,但又找不到话来反驳。
“何况有些事情是心照不宣的。”
讲到这里,老陈叹了口气:“实际上从青橙科技的第二个300亩地开始,我们双方就默认了某种协定。”
“说难听点就是他可以不要,但是初夏不能自己走。”
邹红梅害怕了,因为陈初夏放弃了宏建的继承权,宏建以后就是她和她儿子的。
“那。。。初夏知道吗?她甘心吗?”
邹红梅呐呐的问道。
“嘎吱”一声。
门开了。
陈初夏又回家了,手里挎着包,冷冷清清的看了眼父亲和沙发上的女人就准备上楼。
“姐姐。”
趴在桌上写作业的小男孩喊了声陈初夏。
陈初夏只是淡淡的看了眼,没有回应。
自从陈初夏放弃了宏建的继承权,邹红梅对陈初夏的态度就转变了许多,因为没有了利益冲突。
“初夏,你现在经常回家是和楚昀吵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