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一天。
宝瓶坐在那凋敝的桃树上,单手杵着下巴。
“公子。”
“剑道场那边有小夫子留下的洞府。”
“我知道。”
顾余生抬头,阳光正亲吻着他的脸庞,染泥的手正垒造茅屋的院墙。
“唉。”
宝瓶对着一片枯黄的桃叶叹气。
公子最近好像着魔了。
她不理解。
也不懂。
这时,微风送来莫姑娘。
少年正双脚踩在稀泥里。
少年朝着莫姑娘露出洁白的牙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晚云,你等我一下。”
他想要洗去身上的泥土。
但少女却已走到稀泥边,她手捧稀泥,在阳光下用一双明媚的眼睛凝望着少年,说道:“余生,我们在这里建个家。”
少年看少女一尘不染的玉手和衣角都沾了泥土,一脸窘迫,带愣在原地。
少女咯咯的爽笑。
“衣服脏了可以洗,但是建家少一个人的话,就会晚好几天呢。”
“这里可没有十四先生。”
“也没有十五先生,对么?余生。”
少年脸上的窘迫消散,他低头,鼻尖染泥,引得少女捧腹大笑。
宝瓶双脚骑在桃树上,两只小手抱怀,一脸兴奋道:“公子,我去给你找桃树。”
宝瓶化作一缕烟霞。
傍晚的时候。
她带来了很多枝桃树。
将其栽在院里院外。
并在桃树下的另外一柄白玉剑,剑灵白雪飘出来,看自家小主和公子一人在屋顶一人在檐下互相递捆扎的草堆,三间茅屋建造得毛毛躁躁,再看小主浑身染泥,就连宝瓶也搁桃树上跟着傻乐,她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宝瓶,我不懂。”
白雪问宝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