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联系他,他也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去联系她。他们俩好像又变成了两条互不相交的平行线。
想到这些,薄应淮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关了灯,起身就回家了。
不过,路过那个岔路口时,他没像往常一样直走,而是往左拐了个弯。
想着好久没回老房子了,今天就去那儿住一晚上吧。
这么想着,他又加了点油门。
回到薄家老房子时,张阿姨和薄老太太已经早早睡了,薄应淮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整夜都没做梦。
薄应淮睡得不太安稳。
因为被子里还有那个人的味道,可他醒来时,身边却空无一人。
那种孤独感一大早就笼罩了他,像一股闷气,虽然很薄,但就是挥之不去。
也就是那天,薄应淮难得地赖床了。
洗漱完准备出卫生间时,他打开手机,继续翻看消息列表。除了工作上的信息,什么都没有。
他手指不停地往下滑,每滑一次,心里就沉重一分。
就在快翻到某个人的页面时,及时停手,退出了软件,把手机放进口袋,装作没事一样走出房间,下楼吃早餐。
他这么费劲去想她干嘛?人家根本没当回事,他这么做真是多余。
薄应淮心情越来越差,他耷拉着眼皮,低着头,默默地吃着早饭。
看到薄应淮一声不吭只吃面包,张阿姨给他倒了牛奶,“别光吃面包,也喝点牛奶,还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