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四人寝,室内一股霉味和陈年的臭味,分明乐城最近不算潮湿,室内空气却有点怪。
她转了一圈,打开衣柜门。
四个人的衣柜里,都有一张折成船形的传单,拆开一看——
是一些报警一抓一个准的小广告。
角落里,还有一叠少女漫。
臭味来自洗手池下方的一桶已经长了几次蘑菇又风干的臭袜子。
没什么问题啊……
云团皱着眉头,拿起不知道过期了多久的洗洁精,试图把阳台门上的手印擦掉。
“这个,有戏吗?”
潞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云团一激灵,差点半瓶过期洗洁精都倒人头上,“你怎么进来的?”
潞擎晃了晃手中的铁丝,“撬了一楼的门,然后又撬了这间宿舍的门。”
“原来是走正门的——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在门上贴这个雪人状的贴纸吗?还有旁边的手印,是社团活动的要求?”
云团指着剩下一半的手印,问道。
潞擎仔细回忆了一会儿,“我记得当时有个音乐社的女生,来我们宿舍楼宣传社团活动,长得很漂亮,然后……大部分人就让她进屋了。”
“呵,本来是想看人跳舞,或者加个联系方式的,结果她只是来按了个手印,在旁边贴了这个,这有什么讲究吗?”
云团摇头,“暂时没看出来,但这个手印保质期可真够久的。”
等等,她刚才看到的手印,每一间的形状都有区别。
怎么到潞擎的口中,就是同一个人了呢?
难不成,那个漂亮的女生,能在短时间内变换手部形状?
是怪物,还是缩骨功?
“是有点奇怪,我记得,我的舍长那时候去宿管大爷那里看了访客记录,想知道那位女神的名字,但是翻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有音乐系的女孩来访。”
“当天,甚至没有访客。”
潞擎仔细回忆着,但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他并不能回忆起全部的细节。
云团擦着手印,问道:“她是不是也从其他地方爬进宿舍楼的?你确定那是个女生吗?或者,你确定那是个人类吗?”
潞擎往后退了半步,“怎、怎么,乐城还有不是人的吗?”
云团仔细看着潞擎的微表情,后又收回视线,“别紧张,只是一些可能的假设而已。”
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