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无情,无理,无……
宁玉再次福身,“奴听伯爷的安排。不过,伯爷身边少了服侍的人。”
“有我!”孙重楼走过来,瞪着宁玉,他总觉得这个女人看少爷的眼神不对,好似狼一般的。
“男人……”宁玉莞尔,“粗手粗脚的。”
蒋庆之干咳一声,“且下去。对了,此次你等来松江府,我这里正好有个事儿。”
南眉开口,“伯爷,还请稍待。”
蒋庆之一怔,南眉说:“诸位娘子舟车劳顿,还请先去洗漱沐浴歇息吧!”
名妓们正想听蒋庆之的安排,被南眉打岔后,都有些悻悻然,但矜持啊!
很重要。
等名妓们走后,南眉上前,说:“伯爷恕奴无礼,这些娘子见多识广,且天真烂漫。许多时候还是私下沟通为好。”
见多识广……这些名妓见不到好处,任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无用。
至于天真烂漫,便是指这些名妓一旦觉得蒋庆之的安排不妥,不会选择顾全大局,而是会当众拒绝。
到时候您的脸面……南眉一脸殷勤,她是铁了心要扒拉上徐承宗的大腿。至于这位年轻权臣,南眉觉得距离太远,自己有什么事儿蒋庆之也鞭长莫及不是。
所以,县官不如现管。
哪怕蒋庆之比徐承宗更有权势,但南眉却选择了徐承宗。
这便是现实。
这个女人倒是有些道道,蒋庆之指指边上的座,南眉心中一喜,“伯爷面前哪有奴的座。”
话虽这么说,她却走过去,斜着坐了半拉屁股。
“这事儿这样办。”蒋庆之开口就没给南眉拒绝的余地,“南边最近戾气颇重,不好。”
“谁说不是呢!”南眉叹道:“虽说新政利国利民,连奴也知晓。可往来客人大多不满,毕竟……奴说句实在的,这是要割他们的肉呢!指望他们不喊疼,不反抗,奴觉着……不能吧!”
“所以,该来些祥和的。”蒋庆之说。
“伯爷的意思……”
“我听闻早些年秦淮河曾有花魁大赛?”
“那是多年前了。后来……您也知晓,同行是冤家,没把握的事儿,谁愿意去捧同行的臭脚呢!后来报名的人越来越少,便没了下文。伯爷难道想……”
南眉心中一动。
“在松江府来一次如何?”蒋庆之说:“如今天下人都在瞩目松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