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庆之年轻,按照前世的说法,这事儿不是和吃饭一样的每天都得有吗?
晚上两口子难免有些那啥……虽然不曾动火,但也算聊胜于无。
李恬轻呸一下,红着脸道:“富城的意思,是窦珈蓝。”
“窦珈蓝?”
蒋庆之愕然,“那不是欢喜冤家?”
“书里不是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李恬笑道:“窦珈蓝不错,会过日子,又是锦衣卫百户,这成婚后也能看着家。我就是有个疑虑。”
“什么疑虑?”蒋庆之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自产自销。
“窦珈蓝比石头大。”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蒋庆之脱口而出。
“女大五是什么?”李恬好奇问。
“赛老母!”
“夫君又胡诌。”
不过这事儿不能剃头挑子一头热,蒋庆之问道:“富城可试探过窦珈蓝?”
“试探过,窦珈蓝不肯应承。”李恬挑眉,“不过此事我极为看好。她不答应……我自然有手段。”
“娘子威武!”蒋庆之赞道。
“哇!”大鹏突然嚎哭,蒋庆之笑道:“可是想赞美你娘来着?”
“哇!”
李恬熟练的把尿布揭开,嗅着味儿面不改色,“拉了。”
“能吃能拉,大鹏果然是了得。”
“那是!”
在新手父母的眼中,孩子几乎是每天一个样。
而时光也就如此缓缓流逝……
满月酒的帖子送出去了,仆役们回复,每个接到帖子的人都神色凝重。
“仿佛是要上刑场似的。”
“是像要干什么大事儿。”
夏言负手站在台阶上,“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