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默然良久,叫来了赵文华。
“压住弹章。”
“是。”赵文华心有不甘,严世蕃冷冷的道:“大局为重。”
嘉靖帝也得了消息。
“果然,这个瓜娃子!”
嘉靖帝叹息,起身走到神像前,点了三炷香,然后默祷了一番。
也不知是为那三个亡魂祷告,还是为蒋庆之祷告。
燕三束手而立,“奴婢无能,晚到了一步。”
“陛下,长威伯求见。”
蒋庆之进殿,“陛下,俺答部商人无礼,臣杀了三人,特来请罪。”
嘉靖帝看着他,叹道:“可以不杀人的。”
“当年您也可以不杀的。”蒋庆之说道。当年俺答每派一个使者来大明,嘉靖帝就斩杀一人,且传首九边。
“还学会顶嘴了?”
“臣这不是和陛下学的吗?但凡敢触怒大明的,杀了再说。”蒋庆之笑嘻嘻的道。
“无赖子!”嘉靖帝指指他,“那些商人如何?”
“敢怒不敢言。”蒋庆之说道:“陛下无需担心俺答会断掉贸易。陛下不知俺答内部那些权贵对大明货物的渴望之情。好不容易开了贸易的口子,但凡谁敢断掉便会引发众怒。俺答内部本就人心不稳,臣断言,他闻讯后只会咽下这口气。”
“如此,南下时,他必然会寻机泄愤。”嘉靖帝眯着眼,“一个带着恨意的俺答……”
“陛下,草原异族哪一次南下会风平浪静?”
“也是。”嘉靖帝带头,“不外乎便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蒋庆之说道:“陛下,临清侯那边做的事儿不地道。”
“何事?”嘉靖帝问道。
“成国公那边本来好端端的和他家商议婚事,不知临清侯那边如何收买了国公府的侍女,竟然对外说小国公朱时泰有疯病,且是宿疾。”
卧槽!
黄锦都为之侧目,“这不是毁人吗?”
“你不答应就罢了,竟然四处造谣。”蒋庆之目光炯炯,“臣先备个案……”
嘉靖帝指指他,“此次再出人命,朕就让你去南方剿倭!”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