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蒋庆之笑了笑,“知道那事儿了?”
“嗯!”
“正好陛下提及了国祚之事,当初我曾说,大明若是一切不变,百年后必然会有不忍言之事。”
蒋庆之闭上眼,史书上记载的那些杀戮仿佛历历在目。
他是需要国祚来保命。
可这一刻,他却不知自己是为了保命,还是为了那些不舍。
“大明最大的问题便是那群人,那群被臣称之为既得利益者的肉食者。他们趴在大明身上疯狂吸血,不断掉他们的根,那就会断掉大明的根。”
蒋庆之抬头,“臣,义无反顾!”
这是请命的姿态!
新政!
我来!
道爷深吸一口气,拍拍蒋庆之的肩膀。
“昨日朕抛出了赋税革新的话,连黄锦都在忧心忡忡。昨夜……大伴,把那些奏疏搬出来。”
搬?
黄锦带着两个内侍,搬了几个木箱子出来,打开,里面尽是奏疏。
“都是为了赋税之事。”嘉靖帝讥诮道:“各等劝阻,各等良言,各等忠心耿耿。”
“臣都能想出来是什么理由。”蒋庆之笑道:“不外乎便是会引发天下人群起反对,暗示若是不收回成命,江山危矣。”
这不是玩笑。
后来万历帝派人去各地收税……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吧?
可他派去的官吏和内侍却处处碰壁。
彼时的大明穷的没办法了,万历帝一咬牙,“收!”
咱来硬的!
阻挠变成了杀机。
就如同当初那些人对付道爷的手段一样,一把火烧死了那些官吏和内侍。
还敢不敢来了?
那些人在地方冷笑等着京师的反应。
蒋庆之敢打赌,万历帝绝壁是怒不可遏,史书记载他为此数日不食,可有毛用。
臣子们进言,“陛下,再这般下去,天下,怕是要……”
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