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消停了。”李恬笑的慈祥,“娃最听夫君的话。”
“是啊!可见是个乖的。”蒋庆之笑的如同慈父。
黄烟儿想到了昨日两口子吵架,一个说要严加管束儿子,一个说要半放养……争来争去,李恬面色有些发白,蒋庆之马上偃旗息鼓,嘘寒问暖。
做爹娘的都是这般吗?
黄烟儿叹息。
哄好了婆娘娃,蒋庆之去了前院。
护卫们已经集结完毕。
西方首席顾问正和孙不同争夺为蒋庆之牵马的机会,孙不同叫嚣自己为伯爷牵马多年,不信你问问,谁有我孙不同的资历深厚。
波尔说:“听闻牵马是奴仆才做的事。”
呃!
孙不同一愣神,马缰就被波尔抢到手中。
“我说你宁可为奴仆也要为伯爷牵马?”孙重楼有些好奇,心想怎地有人自甘堕落呢?
波尔牵着马儿,得意的道:“我原先是囚犯,比奴仆还不如。如今顿顿美食,没人欺负责打,比那些正经人还舒坦。在里斯本有句话,叫做不知足的人,迟早会被神灵厌弃。”
知足常乐。
这话里有大智慧,但世人却总是看不透,在不断提升的欲望阈值中沉沦。
虎贲左卫的校场上,今日集结了两万人马。
“外面有人打赌,说伯爷第一把火会拿那些将领开刀。。”颜旭说道。
秦源看了那些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将领一眼,说道:“大战前必须如此,否则主帅威严无法保证。”
“那些倒霉蛋……”颜旭摇头,“此次伯爷领军,大军云集,随后便会分出高下来。谁为前锋,谁为主力……”
秦源点头,“不知伯爷是个什么章程。”
“自然我虎贲左卫为主力。”颜旭当仁不让。
“我部可为前锋。”另一将领说道。
呵呵!
诸将都在冷笑。
秦源慢条斯理的道:“我府军前卫听从伯爷吩咐。”
咱不争。
有人讥诮的道:“秦指挥使当初做了赘婿,可算盘最终却落空。如今不争,这是想坐收渔利吧!”
秦源的妻子是宗室女,虽说是高娶,但说赘婿却过了。